脆让他俩大张旗鼓地开着餐车去营业,只是增派了安保人员,扮作餐车服务员,在一旁维持秩序。
“你跟你哥怎么了?”安乐言一边做着果汁和三明治,一边在前线吃瓜。
“没什么,”安德森闷闷地回答,“我就是觉得,他太认真了。”
安乐言刚刚榨完西瓜汁,砧板上还剩下一小块红色的瓜瓤,冰冰凉凉的。
他伸手拈过来,放在嘴唇的破口上轻轻磨着。
他用舌尖舔着甜甜的西瓜汁,偏头问安德森:“认真不好吗?”
“也不是,”安德森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说呢,你现在会考虑自己去世之前的事情吗?”
才经历过“去世”的安乐言:……不好意思,对我来说,只能算是回忆呢!
但他依然认真思考了一下。
当初的自己,倒是真的想过要怎样去死,但这应该和安德森说的不是一回事。
“我想,秦臻一定是一个很有目标的人。”他趴在餐车的窗台上,目光凝视着不远处的大海。
正值涨潮,海浪翻滚着雪白的浪花,轻轻拍上沙滩,又缓缓退去。
沙滩上,不知哪个孩子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沙堡,在缓缓上涨的海水冲刷下,渐渐分崩离析,消失无踪。
“也或许,他是一个曾经失去过什么重要东西的人。”安乐言趴在手臂上,偏头去看安德森。
“有时候,我们会觉得,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,从未想过失去。但等真正失去了,才知道,哦,原来再也见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