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擦药。
他下意识地要合上，裴盛伸手压住：“磨破了，上药。”
“疼。”顾临的声音都哑了。
裴盛听他这声音实在没忍住低笑了声：“嗓子怎么还哑了？”
顾临身上酒意早就被裴盛折腾的没了， 难受地说：“渴。”
裴盛起身给他拿水，抱起他让他喝了小半瓶，又给他塞了些水果。
顾临眼睛都闭起来了， 嘴巴还在动，裴盛慢了一点，他还会自己张嘴等着。
“没了。”裴盛把最后一个草莓塞他嘴里。
顾临唔了声，有些意犹未尽：“好吃。”
“回去给你买。”裴盛擦了擦手就继续给他上药。
顾临躺在松软的枕头上，很困，但是知道裴盛在，又想尝试着跟他说话。
“裴盛。”他轻软地喊了声。
“嗯？”裴盛眉心有点紧， 因为顾临的腿根真的磨的挺严重的， 在白嫩的腿根留下了一片靡红。
当时没有润滑剂， 他也不知轻重的，应该再冷静一些的。
“你现在知道拒绝我的后果了吧。”顾临舔了舔嘴， 有点吃饱了餍足的意思。
裴盛瞧他得意的样子，有点哭笑不得：“你的报复心跟拉多学的？”
“跟你学的， 坏蛋。”顾临嘀咕了句坏蛋， 意识都跟着沉了， 嘴巴动了动， 呼吸就平缓起来。
房间内一时间也陷入了安静。
裴盛擦完药，看他软白的半侧脸，知道他是睡着了， 眼底都是笑意。
他怕他给磨蹭掉药膏，坐在顾临腿边挡了会， 垂眸看着他只穿了一条内裤的身体。
看到一些很淡的伤疤在大腿上，还有手臂，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