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穿着一身黑衣,身形挺拔如松,眼神却冷如寒冰。
天枢贪狼。
七元魁首。
小七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。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咯咯打颤。
没人能像天枢那样带给她如此的恐惧,即使是楼主也没有。
可她曾经那样仰慕过他。
在更小的时候,为了能得到天枢的一句夸奖,或是一个停留的眼神,她在训练场上疯了一样地拼命。别人杀人用一刀,她偏要练出花样;甚至在执行任务时,她冒着暴露的风险,也要潜入防守最严密的主室,只为了带回一件并不需要的信物,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干。
可是从来都没有。
他从来不正眼看她。
只有一次,他经过浑身是伤的她身边,脚步未停,冷淡地扔下一句:“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
即便如此,那种想要亲近他的本能,就像飞蛾扑火一样,怎么也掐不灭。
直到十叁岁那年。
楼主亲自点名,因她未按时完成任务,要天枢对她行拆骨之刑。
没有麻药。
六把月刀钉住四肢只是开始。接下来,是用极细极薄的刀,划开小臂、大臂、小腿、大腿、肋骨、腰背的皮肉。那刀锋要一直切进去,直到手指伸进去能触碰到白骨为止。
然后再用针线,像缝补布娃娃一样,一层层缝起来。
因为刀口极细,愈合后只会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。
在梦里,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让人发疯——冰冷的刀锋划开温热的身体,血液一点点流逝,带走体温。还有天枢的手指,探入她的血肉,检查骨骼,软中带硬,冷酷无情。
他在缝合时,神情冷漠,仿佛手下处理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个死人。
从那以后,仰慕变成了恐惧。
他成了她最想亲近,却又最不敢看一眼的梦魇。
而现在,这个梦魇就在眼前。
天枢关上了门。
他很平静,甚至有些过于冷漠。
“躺到床上去。”
小七身体僵硬,像个提线傀儡一样,依言躺在了那张冰冷的铁床上。
“把裙子脱了。”他说,“腿张开。”
小七颤抖着解开衣带,褪去下裙。她死死闭着眼睛,紧咬着牙关,双腿在空气中战栗着分开。
一根温热的手指,挖了一角冰凉的药膏,探向了她身体最隐秘、最柔软的所在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。
那手指没有半分情欲,严谨冷酷,一点点在那从未经人事的窄小处扩张。
一指、两指、叁指。
小七痛得浑身发抖,冷汗浸湿了鬓角。
天枢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。
她才十四岁,身量未足,是个还在抽条的孩子。
更是……他的亲妹妹。
看着她恐惧和痛苦的脸,李文渊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他想抱抱她,想安慰她,想停下这该死的、禽兽不如的侵犯。
可是他不能。
七星楼的规矩,如果他不来,来的就是开阳,或者是其他更残忍的男人。
小七不知道,这是他向楼主主动请愿求来的任务。
他不能让别人伤害她,所以他选择自己来做。
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。
性器进入时,剧烈的撕裂感几乎让小七痛呼出声,却又生生忍住,咬破了嘴唇。
除了那一处的连接,天枢哪里都没有碰她。他双手撑在她身侧,没有拥抱,没有抚摸。
小七在剧痛中迷迷糊糊地想:如果……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