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你们做了真夫妻,有了斩不断的羁绊,自然就能留下他了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办法。”
一道男声从虚掩的房门外传来。李文渊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蹦蹦跳跳的小七。他迈步跨入房中,在桌旁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江捷被这两人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她是真的从未往这方面深想过。
她摇了摇头,叹道:“我如何与他做得了真夫妻?”
莫说圆房,两年多来,两人同床也只有高田县迫不得已的那一晚。
宋还旌重重顾虑,又怎会轻易越过雷池一步?
李文渊闻言,却是轻笑了一声,眼神里透出几分玩味:“他让你出面代表大宸与黑盾和谈,促成两境罢兵,不也是为你回潦森做准备。”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继续道:“他为你步步为营、精打细算。你想要什么,他自然会给你。”
说到这里,李文渊顿了一顿,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。只是这一次,他那双眼睛里,分明带上了几分算计的光芒:“他若是不愿意……你给他下点药不就行了?对你来说,这易如反掌。”
当年响水山一行,七星楼魁首天枢,平生唯一的一次败仗便是拜宋还旌所赐。
一剑之败,此生刻骨铭心。
如今这等旧事自然不必再提,但若能逮着机会算计宋还旌一把,看那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栽跟头,他自然是极其乐意的。
江捷暗自咋舌,被李文渊这大胆甚至有些无赖的说法惊得睁大了眼睛。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顾妙灵,却发现顾妙灵正低头品茶,一言不发,神情中显然是对这个提议默认赞同。
“好啊好啊!”
一旁的小七倒是兴奋地抚起掌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早就想看那只鸟吃瘪了!你要是不想下,把药交给我,我帮你去下!”
自从和亲哥哥相认后,有李文渊撑腰,她早把当初宋还旌救她的恩情抛到了九霄云外。在她眼里,只觉得江捷喜欢他,他却不要江捷简直是大为不识好歹,实在惹人讨厌。
既然江捷叫他“灰鸦”,她就在背后一口一个“那只鸟”叫得不亦乐乎。
听着这兄妹俩越扯越远,顾妙灵这才放下茶盏,淡淡开口打断了他们:“行了,别白费力气了,她做不到的。”
顾妙灵转过头,静静地看着江捷。那是一双既不会说谎、也不会演戏,更不懂得如何阴谋算计别人的眼睛,里面永远是一片坦荡与赤诚。
指望江捷去给宋还旌下药霸王硬上弓,还不如指望铁树开花。
“不过……”顾妙灵话锋一转,突然问道,“你有没有想过,接受你父亲的提议?”
江捷一愣。
白日里,标王亲口许诺:只要她同意与宋还旌彻底分开,留在平江城,他便立刻传信给磐岳新王黑盾,并联络三合长老会,重议当年江捷被石壁除名的惩罚,恢复她琅越族人的身份。
江捷看着顾妙灵,缓缓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愿。”她说,“我如今能自由出入潦森,能时常回来探望父母,便已经知足了。至于那石壁上有没有我的名字,对我来说,早就没有那么重要了。”
顾妙灵听罢,轻轻笑了起来。她抬起眼,与对面的李文渊对上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在这间屋子里,小七天真单纯,只想着凑热闹;江捷一片赤诚,不愿利用人心算计。唯有曾在风尘与暗杀中摸爬滚打过的顾妙灵和李文渊,能瞬间听懂彼此话语里的弦外之音。
“你拒绝了不要紧,”顾妙灵看着江捷,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,“就算你不同意,这件事,在他面前也大有文章可做。”
李文渊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,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