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是私下赌马,不受马会那套死规矩,甚至还有人加了杠杆,许是那纯血宝马外形过于优越,在下注的时候竟有几个不怕死的在沉禹下注之际指手画脚。
沉禹扫他一眼,笑了笑,根本没吧那人的挑衅放在眼里。
其他有脑子的,也只敢低声交谈,对着沉禹的选择也的确不理解。
许是知道这沉家独子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,谁也没敢跟。
当骑马师准备就绪,闸机叮当一声响起,数匹赛马如闪电一般窜飞出去,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喊声,所有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,品种高贵的纯血马匹遥遥领先,本以为这场比赛早已没有悬念,就在快要结束之际,一抹红色影子以迅雷之势冲到了队伍最前面。
它高高扬起马头,率先冲过白色终点线,尖锐嘹亮的哨声骤然响起,全场霎时间一片死寂。
那是夏承轩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和野兽一样疯的人。
再后来,由于赌注过大,不少人回去被扒了一层皮,他加得少,钱虽然流进了沉禹的口袋,但同时他也趁这次机会结交了沉家的太子爷,直到现在。
夏承轩干咳了两声,找补道:“这孩子最近情绪不稳定,多哄哄,别逼太紧,不然容易适得其反。”
沉禹没接话,夏承轩正苦恼时,他嗯了一声,随即把电话挂了。
夏承轩捏紧手机,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