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声对着纪小念下逐客令,
“你走吧,不会看病逞什么能,耽误我时间。”
说着,他忙给靳南沉打电话。
毕竟四弟是懂医的,就算来不及赶过来,也能帮他指点一二。
实在不行,天一亮他们就只能先回北市。
纪小念见温晴油盐不进,靳北祁又对她失去了好感。
她不能再刷存在感了。
反正温晴不仅中了她的毒,还中了邪术,用不了多久,她就会精神失常,疯疯癫癫。
到时候她不承认都难。
纪小念识趣地转身离开。
走过海上的木栈道时,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大叔住的房间。
见那里亮着灯光,脚步又不自觉地想要朝那边迈。
但下一秒,她又阻止步伐,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做掉价的事了。
大叔不爱她,她也配不上大叔。
何必再去自取其辱呢。
后退一步,纪小念转了方向,准备回自己的房间。
忽而看到大叔的房门开了。
只见盛晚愉从里面出来,披着长发,素面朝天,甚至还在整理着衣衫。
这举动,很难不让人胡想联翩。
纪小念心口一窒,呼吸差点骤停。
盛晚愉看到她,温和一笑,“若若,你怎么在这儿?”
纪小念目光闪烁,稳住脸上有的难受的表情,镇定道,“温姐姐有些不舒服,北祁哥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啊?温晴怎么了?你还会看病?”
纪小念随口敷衍,“就是懂点中医而已。”
她问,“你怎么从湛先生房里出来?你们俩……”
盛晚愉含羞一笑,并没有解释什么,而是跟纪小念并排而行。
纪小念看着她娇羞的样子,胸口酸意弥漫,又忍不住问,“你们俩是不是快结婚了?”
盛晚愉也没否认,说道,“这个得看阿湛。”
阿……湛?
纪小念不明白这个盛晚愉怎么会这样称呼大叔。
搞得好像她跟大叔很熟悉,有独自属于她一个人的称呼一样。
她继续问,“你们俩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?看着不像是他们说的你们俩商业联姻,刚认识。”
想想跟大叔结婚三年,她似乎也从未得知大叔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。
但这个女人,又不像是跟大叔刚认识的。
纪小念忽然很好奇,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盛晚愉,到底是谁啊。
盛晚愉也不跟她隐瞒,大大方方地笑着说:
“我跟他从小就见过面的,而且我从小就喜欢他了,只是那个时候的阿湛很优秀,很出众,他不知道我的存在而已。”
“后来我家移民国外了,我们就再也没见过,但我心里一直有他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,我们阴差阳错的还会成为联姻对象,可能这就是缘分吧!”
她满脸陶醉,话语中不难听出都 是对湛封的痴恋。
纪小念看着她,眼底全是凄凉跟悲哀。
可能,大叔跟这位盛小姐真有缘分吧!
不然也不会在过了很多年后,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。
至于她……
她算什么呢。
从小生活在村里,爹不疼,娘不爱,好不容易活着长大,却又发现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。
直到现在,纪小念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哪儿,当初的他们,又为什么要丢弃她。
她一个孤儿,一个身上背着一条人命的罪人,怎么还配去站在大叔身边。
纪小念很有自知之明,深吸一口气后,由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