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一晚上后,第二天上午去上了两节课,盛屹过来接她时,她才离开。
今天是她帮盛晚愉扎针的第三天。
她之前保证过,三天后会让盛晚愉下地走路。
可能盛家人都想知道她是不是在吹牛,或是等着她被打脸。
当纪小念到盛晚愉病房的时候,里面待了好几个人。
都是盛家亲戚,盛氏夫妇也在。
纪小念没管他们,径直来到床边,熟练的打开工具箱,抽出银针继续上药给盛晚愉的腿扎针。
盛母第一次见到纪小念,见她小小一个,那样年轻,怎么可能会治病。
她女儿的伤势,全医院最顶尖的专家都头疼,说一年半载是好不了的。
她有些生气,对着身边的儿子道:
“你就让这么一个女孩来给你姐治?你是想害死你姐吗?”
盛屹知道小师姐在工作的时候,需要安静。
他提醒母亲,“妈你别说话,她行不行,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。”
隔壁的病房,靳老太太知道纪小念又过来了,还是冒充什么医术高明的神医来给盛家大小姐治腿。
她喊了靳悄悄靳南沉扶她过来,想看看纪小念是怎么糊弄别人的。
不一会儿,盛晚愉的病房门口,又多了几个靳家人。
一大圈人都在等着看纪小念怎么被打脸。
今天盛晚愉要是下不了床,纪小念可能还会被警察带走,说她诈骗。
纪小念治好了盛晚愉的腿
靳家跟盛家都是认识的。
见盛家人还真让纪小念给盛大小姐治腿,靳老太太看向盛母,挑拨道:
“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,没教养没学识,不过在医学院上了两天学,你真就不怕你女儿死在她手里吗?”
还不等盛母说话,盛屹忍不住反驳靳老太太,
“老太太,乡下来的人怎么了?真正没教养学识的,难道不是那种站在背后诋毁别人的人吗?”
死老太婆,居然敢说他小师姐坏话,他第一个不能忍。
靳老太太被噎了下,看向盛屹,老脸沉了下来。
“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她纪小念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,结婚有了身孕还勾引我家孙子。
盛太太,可看好你儿子吧,别叫他被那小贱人给祸害了。”
盛屹忍无可忍,捏紧了拳头,面露凶煞的瞪着老太太。
“死老太婆,你再说一句我小师姐的坏话试试。”
别人敬佩这老太太三分,他可不怕。
再诋毁小师姐,说不定他连这老太婆都打。
“盛屹,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。”
盛母呵斥儿子,忙又跟靳老太太道歉赔不是。
靳老太太还是头一次被人当面骂死老太婆的,气得脸都绿了。
站在旁边的靳南沉开了口,“我奶奶是好心提醒,她纪小念本来就不要脸。”
“就是,盛少,你可别被她给骗了。”
靳悄悄附和。
盛屹看着他们几个,见他们对小师姐都有极大的偏见,他不与他们争辩,哼笑一声,
“听说你妈快不行了?那你们最好别求着我小师姐去救你妈。”
“谁稀罕要她救,她纪小念要能救人,我靳悄悄的名字倒着写。”
靳悄悄不屑一顾,看着盛母时,继续说纪小念坏话。
盛母知道纪小念是湛封前妻,对她印象也极其不好。
想到此刻女儿就在纪小念手上,怕纪小念对女儿下狠手,她赶紧转身要进病房阻止纪小念。
盛屹忙拉住母亲,“妈,都说了别进去,别打扰我小师姐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