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个女人转头看上靳北祁后,竟跑过来跟他作对,很好。
现在是所有人都想为纪小念跟他对着干了。
但即便是这样,又有什么用。
女儿是他的,任何人都别想从他手中抢走他的女儿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你。”
盛晚愉心平气和跟他好好谈。
“我们是为孩子着想,知知是个小女孩,心里是很敏感的,很需要母亲陪伴在身边教育。”
湛封还是不以为然,“她想要母亲我可以给她找,但绝对不会是纪小念。”
那种心狠的女人,怎么配做他孩子的母亲。
他永远记得,当初他下跪求她时,她是多么的冷漠无情。
“湛封,所以不管我们说什么,你都不会把孩子交给小念吗?”
靳北祁已经没什么耐心劝下去了。
或许唯一抢回孩子的办法,真的只有替小念起诉。
湛封瞥向他,“对,别说你们来求我了,就是她纪小念亲自来,我也不会把孩子交给她。”
他就是要让那个女人后悔当初的选择。
要让她像曾经他下跪求她那样来求他,或许他会考虑让她看一眼孩子。
其他的,想都别想。
靳北祁见湛封态度坚决,不想再劝下去了。
盛晚愉也觉得说再多不过是浪费口舌。
湛封既然是这个态度,那他们只好走法律程序。
起身来,盛晚愉请求道:“我可以进房间看一眼孩子吗?”
这个湛封没阻拦。
靳北祁也想去看看孩子。
毕竟他是孩子的舅舅,自己的小外甥女,心里总归是喜欢的。
然而,就在俩人来到孩子的床边时。
借着昏黄的壁灯,他们发现孩子小脸红扑扑的,额头上还满是汗珠。
盛晚愉抬手抚了下孩子的额头,烫得她心口一紧,忙对着外面的湛封喊:
“湛封,小知知发高烧了。”
还是一味地打压她
医院。
不管医生是给小知知打退烧针,还是吊瓶,她的高烧一直不退。
哪怕是退了,没多久又会升上去。
总是在三十九度,四十度左右徘徊。
烧得小家伙嘴唇干裂,一张小脸红扑扑的,看着就叫人心疼。
盛晚愉实在忍不住了,看向湛封说:
“我给小念打电话,小念现在是很有名的中医师,她的针灸特别厉害,有她在,一定能让知知很快好起来的。”
她一边试探,一边抽出手机。
湛封没阻拦。
闺女是他的命。
他也不忍闺女被病痛折磨。
看着医生又是给她打针,吃药,点滴,甚至用药物洗澡都没用。
真害怕闺女烧坏,所以他默许盛晚愉给小念打电话。
但也只是允许小念来给女儿治病,其他的,他依旧不会动摇。
接到电话的纪小念,不过半小时就赶来了医院。
冲进女儿的病房,她心急的一下子扑到女儿身边,一手心疼的抚着她通红的小脸,一手抽出带来的银针开始做准备。
“她什么时候高烧的?都用过什么药了?”
纪小念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沉着脸的大叔,询问道。
湛封老实回答,“应该是四五点的时候,昨晚她哭到三点,我以为她睡着了就没管。”
“用的药都在桌子上。”
纪小念拿过药单看了眼,望着女儿被烧得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,她心疼坏了。
赶忙给她做针灸,顺便告诉大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