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能懂的。
“嗯，那你回去好好休息，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不难听出，靳夫人声音都是带着哽咽。
天知道她有多想让女儿留下。
可她不是没劝过，每次一开口还没把话说完，就被女儿搪塞过去了。
她知道，女儿心里对他们还是有芥蒂的。
肯定不会回这个家住。
他们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。
纪小念点头答应，拿着小知知的手，对着车外的靳家人挥手，温柔的教道：
“知知，跟他们说再见。”
小知知特别乖巧懂事，过来的时候，爸爸妈妈已经教她怎么喊那些人了。
她也都记着的，这会儿妈妈教她，她挥着小手，声音软软道：
“外公外婆，舅舅舅妈，再见。”
靳家人欢喜不已，争先恐后的跟小知知挥手。
湛封心里不舒服，不想再耽搁时间，一脚油门就把车给开了出去。
他知道的，老太太的葬礼办完，小念就会选择离开。
他还不好再阻止。
想到以后要见女儿，就得飞a市去，心情就跟丢了什么一样，空落落的。
纪小念抱着女儿坐后位，无意间瞧见大叔脸色挺难看的，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。
似乎这些天，他都没什么好脸色。
还是说，住他的房子住久了，他看不惯了？
想到这里，纪小念故意试探，“你是不是见不得我？”
湛封神色变了下，从后视镜里看他们母女。
“这话怎么说的，我怎么会见不得你。”
“那你这些天总是垮着脸给谁看？”
如果真见不得她，她随时都可以带着女儿离开。
何必留在这儿看他脸色。
湛封立即缓和脸色，解释道：
“我没有，只是想到你要把女儿带走，我心里舍不得，便就开心不起来。”
纪小念闷了。
真是这样的吗？
可她上次跟他说，要带着女儿走，他不是没同意吗。
怎么现在又同意了？
有些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，她又尝试着问：
“所以你是允许我带着知知走的，对吗？”
湛封又看她，“我不允许，你还会带吗？”
纪小念看得出来，大叔是不愿意为了她跟女儿妥协的人。
不然他也完全可以放下这边的一切，跟着他们去a市。
她叹气，“你都不允许了，我还怎么带走。”
这话说的就挺委婉了。
湛封又忍不住看她。
他在揣摩小念的心思。
他若不允许，小念不能带着女儿走了，这意思是愿意留下？
还不太确定，湛封又问一遍：
“真的不会一定要把女儿带去a市生活了？”
纪小念不想跟他废话，只说了一句，“医馆我交给蓝天了。”
蓝天确定是不回来了的。
以后那个医馆，就由蓝天跟霍云承经营。
如果有什么棘手的大问题，她再跑一趟就行。
这一次湛封明确了小念的意思，连她最热爱的医馆都交给了叶蓝天，那肯定就是不回去了。
所以他让江尧准备的医馆，是对的。
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得好看很多，整个心情也都舒畅了。
一边开着车，湛封一边笑问：
“小公主，今晚想吃什么呢，爸爸亲自给你做好不好？”
小知知闪着大眼睛，窝在妈妈怀里笑得小脸灿烂，“妈妈喜欢吃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