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昭来到吕文轩的面前，她不明白为什么吕文轩要跳出来为她挡下这一击。
他们明明没什么关系，更别提交情了。
她一直以为，弧光派的那些人，应该是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的。
弑师
“为什么？”季昭昭问出了口。
被击碎了丹田，他身上的灵力在迅速流失，他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“昭昭……”吕文轩的口里不断的冒出鲜血，他仍旧努力的想要把每一句话说清楚，“昭昭，对不起。”
“你已经很好了，是师兄不够好，是我不好。”
“咳咳……对，对不起。”
“你恨我吧，是我不好。”
吕文轩的眼睛微微睁大，瞳孔有些涣散，他的意识已经不大清晰了，可是他的嘴里还在止不住的道歉。
一句句，直到再也说不出来。
唤雪看到吕文轩的惨状，看到他临死之前还在不断的和季昭昭道歉。
是因为她是魔吗？
就因为她是魔，明明最喜欢她的大师兄，为季昭昭而死，临死之前还在一直和季昭昭道歉，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！
“是你，是你害死了大师兄，你这个杀人凶手！”唤雪不能接受。
她可以接受吕文轩的死亡，却不能接受他是以这样的形式离去。
穆天启大为震撼，“你的其他几位师兄可是死在你的手里，这你怎么不说！”
这幻厄兽可真是双标的一把好手。
季昭昭愣愣地看着吕文轩，他在和她道歉？
可她不是原身，原身已经死了。
他们是被幻厄兽影响，所以才会对原身做出那样的事情，吕文轩已经和她说了对不起了。
季昭昭转身，可她不是原身，她没有办法替她原谅。
原本的季昭昭，死在了被剖开丹田取出本命灵宝的那一天。
那天很冷，她一个人躺在地上，感受着灵力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流逝，从始至终，都没有人和她说对不起。
“无尘子，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！”魔后看到无尘子的出现，新仇旧恨涌上心头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类修士，她的女儿就不会年纪轻轻的离她而去，她的女儿还能陪她百年千年！
“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，当年的事情你就全然没错？”无尘子冷笑一声，将唤雪护在了身后。
“你害死我的女儿，还将我的孙女带到你的门派去，伪装成人类修士的模样，将她培养成这样一副样子，你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我有错？”魔后此刻已是滔天的怒意。
“我错只错在知道唤月的身份之后，我以为我对她的喜欢是幻厄兽的本性导致，我否认了我的感情，没有第一时间承担起我作为夫君的责任。可是当我察觉到，我的喜欢和她是幻厄兽一点关系都没有时，我去找她了。若不是你封闭了她的魔力，她也不会为了保护唤雪，被那些修士活活打死！”无尘子脸上带着极为罕见的痛苦神色。
这是季昭昭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无尘子，原来看似谪仙一般的人物，也有这样的七情六欲。
也有肮脏的内心。
“我将那些修士尽数杀了，唤雪本就先天不足，我将她封印了许久，好不容易将她养好才敢解除封印让她出世。”无尘子慈爱的看向唤雪，“弧光派中，灵剑峰内，我把我所能给她最好的，都捧到她面前了。”
“为了压制住她的魔性，让她能留在我身边，每年我都要杀死一批修士，用鲜血压制住她的暴动。”
无尘子细数着这么多年他为唤雪所做的一切，“我做的这些，我去见唤月时已经能无愧于心了！”
在场的修士都被无尘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