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两人你一句寒酸,他一句尚可,投壶能投出什么花样来。
季昭昭手里执着木筷,朝着远处的投壶扔去。
木筷擦着投壶的边落在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何晴轻见状捂嘴偷笑。
其他围观的人也忍不住开口,“季小姐可要小心了,若是投不中可是要作诗的。”
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哄笑。
要季昭昭作诗,那怕是比登天还难的一件事情。
看起来挺简单的一个小玩意,怎么实践起来就这么难呢。
她估算好木筷的重量,以及投壶的距离,屏气凝神又扔了一支木筷出去。
刚刚扔出去她就知道这次要完,扔过头了!
果然第二支木筷也没有落到投壶里去
糟糕……
感觉一支都扔不进去,她现在先想想一会作诗要做什么诗是不是比较现实一点。
“是不是这里的投壶过于寒酸了,所以季小姐才投不进去?也是,季小姐这样的人,大概需要金投壶才能投进去吧,看到我们这藤做得投壶,估计投都不想投了。”
季昭昭没有理会何晴轻,十次至少投中一次吧?
虽然也很难看就是了。
良苦用心
前面话说的有点满,她现在骑虎难下。
就在她犹犹豫豫准备扔第三次的时候,廖泽奇直接上前,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跟着我的节奏来。”
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,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腰都酥酥麻麻的,“怎……怎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