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皱了起来,仿佛自己受到了多么大的委屈。
“本就是一件小事,可那位女子不依不饶,偏要将这位子弟送官。”
这时丞相一党的人也站了出来,说出来的话无非就是附和明丞相,并且暗指季昭昭的身份低微,怎么能嫁入侯府。
廖泽源气乐了,是谁给他的错觉,在他还在朝堂上的时候,不但不道歉还能倒打一耙给季昭昭泼脏水?
“错了便是错了,王子犯法也是与庶民同罪,难道宋清风还能越过皇子去?”
明丞相:“自然是不敢。”
“我说要将宋清风送去官府,官府怎么定罪那是官府的事情,宋清风若是无罪,那为何不敢去官府?”廖泽源此刻锋芒毕露,“还是明丞相想要包庇妻族子弟?”
“你们暗指季小姐身份低微,她的身份何来低微一说?”廖泽源反驳,“季小姐老老实实做人,清清白白做生意,自己有一副聪明的头脑,赚来第一笔银钱的时候,就念及家乡道路难走,将盈利所得的一半收入拿去给百姓修路。”
“修路是个大工程,后续的资金也需要源源不断的投入。而且季小姐要修的不只是这一条路,她还有很多很多帮助百姓的想法。这样一个通过自己的能力,去一点一点改变百姓生活的人,我相信比在座大多数的人都来得高尚吧。”
怼怼王重现江湖。
廖泽源太久没有在朝堂上怼人了,导致他们都忘记了,这位侯爷发飙起来的威力有多么迅猛。
赐婚与封号
皇上坐在朝堂之上,乐滋滋的看着廖泽源火力全开将丞相一党一顿乱怼。
廖泽源说话的风格还是那么让人耳目一新,不过一会明丞相就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明丞相这人哪里都好,用起来也十分趁手。
就是用久了有点钝,还需要廖泽源这样的人出面给他磨一磨,让他明白什么是世间险恶。
这样,明丞相这把刀才会保持原有的锋利啊。
“好了,朝堂之上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眼看着大家吵得差不多了,皇上也看够了戏。
“定远侯说的也没错,如果你妻族子弟当真没有问题,送去见官又有何妨。”
明丞相应了一声,嘴里发苦。
他心里止不住的一阵后悔,如果早知道保不住宋清风,那天他就应该把宋清风交出去。
这样他也不至于和廖泽源对上,这么久没有和廖泽源交手,一交手他还是占了下风。
“再说季昭昭此人,我治理的天下中有这样的子民,是我的幸事啊。”皇上感叹了一句,“定远侯,你弟弟准备何时和这位季姑娘成婚?”
“回皇上,媒人已经在路上了,只等季小姐家中长辈答应,选好黄道吉日便可以成亲了。”
这才传出消息多久,媒人都已经上路了?
众人被定远侯府高效率的办事态度给震惊到了,看来定远侯对这商女是非常满意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来凑个热闹。”皇上想了想,廖泽奇前段时间为他办好了一件大事,他不能当着大臣的面嘉奖他。
廖泽源和廖泽奇这两兄弟,就像是他的左右手,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。
他不能暴露廖泽奇,给他权势给他名声,那就只能从季昭昭这里下手了。
“那便封季昭昭为县主吧,我让钦天监给你们选个黄道吉日。”
皇上短短的一句话朝堂瞬间炸开了锅,区区一个商女,一跃成为当朝县主,还有皇上赐婚?
这不是乱套了吗!
陛下对廖家兄弟的看重,远超他们的想象。
刚刚还和廖泽源互怼的人瞬间噤了声,皇上明面上要护着的人,他们和他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