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想出门。而且她答应了老板娘要画的衣服样纸,目前才画了两张,她还要再画几张供那边挑选。
季昭昭搬来一条椅子,一张大桌子一人占据一边,竟也不显得拥挤。
她从自己的小藤箱里拿出画画的工具以及两张已经画好的样纸,她脑子里面又有了一个新的构思。
原身小的时候经常拆衣服改衣服,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从一堆破旧的衣服里,东拼西凑的给自己凑出一身。
她对衣服的构造很了解。
而她的脑子里时不时的就有新的点子冒出来,就好像自己曾经穿过那样的衣服似的。
廖泽奇一开始以为,季昭昭借用他的书桌只是想要看书。
后来她从她那个随身的小藤箱里掏出一个又一个东西,开始写写画画起来。
他做翻译工作的时候是绝对认真的,可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,他的注意力不自觉的就被季昭昭吸引了过去。
讲道理,季昭昭做事情的时候态度很认真,按理来说是根本影响不到他的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沉默了许久,廖泽奇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。
季昭昭刚刚完成一个线条的修改,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臂,“我在画画。”
“画衣服?”
“嗯,这些都是衣服的样纸,效果图。”季昭昭指了指挂在一边的水粉色连衣裙,“这件衣服就是我自己设计的。”
廖泽奇挑眉,难怪昨天那么开心的给她看这条裙子,还真是她自己设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