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估摸着惠云快被吊崩溃了,才像拿钝刀磨肉似的,慢条斯理道:“但是它会让你生不如死,活在这世上的每一刻都是煎熬,你会时刻想自杀,太医又会将你一次次的救活,濒死中痛苦的活着,是不是很有趣?”
惠云悚然的向后退了几步,撞到座椅上,腿软跌到了地上。
她失魂落魄的冲陆袅喊:“不!你骗我,你一定在骗我!”
她嘴里这么说着,却比刚才更激烈的用手挖喉咙,企图将那毒药催吐出来。
陆袅就这么看着惠云,直到她胸前一片狼藉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赖活遇水则化,在喂进嘴里的那一刻,便被她随着唾沫咽进了肚子里。
陆袅该感谢赫连誉,如果不是他给了这毒药,她还得好好琢磨,怎么才能将惠云折磨的死去活来。
现在好了,她只需要时不时到溪桐殿看看惠云的惨样,便可时时解恨。
陆袅离开溪桐殿没多久,宫中就传出惠云疯了的消息。
两任太子妃,前后间隔了一个月都不到,死的死,疯的疯,陆袅彻底成了东宫里所有妃子惧怕的存在。
她不强制妃嫔每日给自己请安,妃子们怕她,乐得不去她眼前晃。
平日在御花园散个步,若是听闻她也在,那必定是远远的躲开。
惠云的太子妃身份虽然没被废,但东宫上到主子,下到奴仆,都默认了女主人是谁。
九寒殿被付之一炬,陆袅搬进了锦遥殿。
从叶梓岚“死”了后,锦遥殿就荒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