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风洌抓住她作怪的小手,笑问:“若是你失败了呢?”
陆袅轻笑:“若是失败了,就到皇上的后宫做惑乱君王的宠妃。”
迟风洌大概还是忌惮东楠,所以并没有强势的留下陆袅。
不过陆袅的通商权也不是那么好拿的,迟风洌最终还是告诉陆袅,他们第一次见面,并不是那次的宴会,而是那片竹林当中。
嘉启境内也有竹林,比东楠皇宫中的那片更野性,绵延好几百里。
迟风洌让人搭建了一处高高的玉台,又寻来一套当世最全的编钟。
陆袅还是一身红衣,在烟波雾渺中,为迟风洌跳了一曲广陵散。
迟风洌念想了将近一百个日夜的场景,在眼前再一次完美呈现。
观众只有他一人,他原以为自己会很激动,但真的近在咫尺,心里却是平静的。
陆袅的舞,从来不带一丝情色。
她跳家国仇恨,跳乱世情仇,全都是堂堂正正,不含羞,不露怯,大开大合。
一舞毕,陆袅站定,重重喘息。
她到底不是专业舞者,偶尔跳一曲,当是健身,这样高强度,身子吃不消。
迟风洌心跳如擂鼓,他在不知不觉中,屏着呼吸,怕稍微喘重了一点,惊扰到她似的。
直到她的脚步停歇,才喘出一口气。
陆袅歇息了片刻,笑着走下玉台:“陛下,如何?”
迟风洌心中满满的遗憾,他很想不顾一切的把陆袅囚禁在宫中就算了。
可他也知道,她绝对不甘于在豪华鸟笼中过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