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天生烂泥,自甘堕落,扶不起来。
虽说没到生气的地步,陆袅心里还是有几分郁闷。
她走到吧台,跟酒保要了瓶罐装啤酒,扯开拉环,一口干了。
酒气入喉,气泡炸开,又麻又苦。
陆袅打了个嗝,总算痛快了一点。
她把易拉罐捏扁,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正准备再去包厢外转转,突然发现向琮东搂着贝婕,从电梯里出来。
那天离开后,向琮东这是第二回 来,点名要贝婕陪。
贝婕不太想见向琮东,但她比元虞好的地方是,她知道自己的处境,心里再不舒服,也不会自不量力的任性。
陆袅一直给楼下的人说,要是接到贝婕打来的电话,一定告诉她。
贝婕是个暴脾气,一言不合就骂人的那种。
陆袅担心她的脾气让自己吃亏,就随时等着去捞人。
但怪的是,贝婕从接客以来,一次没有惹出事情。
向琮东那晚离开,并没有跟王兴打招呼,不许旁人碰贝婕。
贝婕也陪过几次客人。
包厢门一关,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,不可能放着一个水灵的小姑娘不去碰。
乡村俏寡妇39
可贝婕就是有那个本事,既不让自己吃亏,也能把客人哄得高高兴兴的。
她一天晚上挣的小费,比别人半个月挣的都多。
就现在,向琮东把手放在贝婕肩上。
她眉毛嘴角一块抽动,那股不耐烦简直快要冲破天际,还是忍住了没对客人撂脸色。
尽管笑得很僵硬,但到底还是坚持住了职业素养。
陆袅看着那两人穿过大厅,向外头走去,忍不住踮着脚,张望着两人的背影。
“这个贝婕,运气可真够好的,那男的开宾利,手上戴的表几百万,比车子都值钱,连着两天点她,我看她待不久就得跟男的走。”
酒保的语气散漫,自以为看透了一起。
陆袅闻言挑了下眉,心说这可不一定。
向琮东对贝婕有意思,这是真的,后续可能发展成喜欢,但他给不了贝婕想要的东西。
贝婕向往自由,洒脱,无拘无束。
而向琮东习惯玩养成,把一样东西往自己喜欢的方向去塑造。
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,把她的爪子磨平,套上项圈,训练她听话,就可以得到一只乖巧爱撒娇的家猫。
向琮东却不知道,张牙舞爪的猫,个性是植在骨子里的,根本不会轻易被改变。
如果那个人手段强硬,凶狠的小猫咪可是会咬人的。
元虞心情不好,总觉得自己事事不顺。
会所里的其他人也不喜欢她,明着拿眼白她,背地里说她坏话。
她待着难受,跑出来抽烟。
烟抽到一半,元虞无意中抬眼,就看见一个身形伟岸俊阔的男人向自己走来。
元虞看呆了。
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出一个敖曜已经够稀奇的了,居然还有这种极品出没。
元虞原本蹲在花坛边上,见那个男人越走越近,连忙掐了烟,站起身,整理好头发,向男人走去。
她原本想营造出一种自己和男人不经意间邂逅的情形,却在看到男人身边的贝婕时,失态的发出一声呼叫。
向琮东想带贝婕回去见自己的爷爷,原本都说好了,贝婕跟他回家演一场戏,他给她一万块钱。
结果刚走到外面,贝婕就反悔了。
她说自己不想骗老人家,让向琮东找别人。
爷爷想见孙媳妇,原本就是向琮东为了跟贝婕多相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