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轻轻的身体就垮了,以后恐怕好不了。”
她这话明着听像是担心胡彬,其实谁听不出来,她在咒胡彬乱搞,以后是短命鬼的料。
胡明脸都憋紫了,咬牙切齿的瞪着陆袅:“高总这说的是哪里的话,我儿子没得罪你吧?”
“怎么没有!”陆袅把高脚杯拍在桌上。
她前一秒脸上还带着笑,顷刻间表情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你那好儿子肯定没跟你说,六年前,他使计带走了一个十几岁还未成年的小女孩,要不是女孩家里人及时找过去,就要被你那个畜牲儿子糟蹋了!”
胡明表情一变,拍桌子而起,骂陆袅是疯婆娘,叫她赶紧滚,要不然就请人拖她出去!
他这反应,可不像是不知情的样子。
陆袅表情更冷,直勾勾的盯着他,语气冰冷:“六年前,我让你儿子给我女儿道歉,他说我痴心妄想,今儿我问他老子,这声对不起,你们是说还是不说?”
胡明气急败坏的冲外头喊保镖:“来人,快点把这个疯女人轰出去!”
敖曜派给陆袅的两个保镖走了进来,铁塔一样的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的望着他。
陆袅伸出两根手指头,在胡明面前晃了晃,笑问:“二选一,胡董选哪个?”
胡明一屁股跌回椅子上,抖着嘴唇,颤巍巍的骂不孝子。
乡村俏寡妇125
高考,杨娴儿发挥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。
十二年寒窗苦读,在第三天的下午,化为一道声嘶力竭的我解放了!
从此以后,天高海阔,再也不用在无人的夜埋身卷海,奋笔疾书。
陆袅让杨娴儿先休息几天,她有件礼物送给她。
杨娴儿期待着。
几天后的一个周末,陆袅说为了庆祝杨娴儿高考结束,全家出去吃饭,在华都酒店订了一桌。
好几多年过去了,当年j市首屈一指的地标建筑,早已不是那么高不可攀。
杨娴儿对这里有阴影。
当年要不是敖曜及时赶到,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陆袅看出杨娴儿的不安。
她推着李桂芳,弯腰在老太太耳边笑说:“你一直念叨大饭店里酒菜好,等会多吃些。”
李桂芳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生怕自己形象不佳,给全家丢人。
她心里是欢喜的,然而面上还是忍不住唠叨两句。
“随便找个馆子吃点就好了,瞎花钱。”
陆袅啧了一声:“这老太太,今儿可有客人来,哪能那么寒酸呢。”
“谁来啊?”杨鼎文随口问了一句。
陆袅没说话,叫杨娴儿快点跟上,别走散了。
包间的门关着,陆袅让杨娴儿上去开门。
杨娴儿发现,这个包间,就是当年胡彬带她来的那个。
经年的记忆涌上心头,杨娴儿回头看了陆袅一眼。
陆袅脸上是淡淡的笑,眼里饱含鼓励。
“推开它。”
杨娴儿用力的咬了下嘴唇,猛地推开门。
门里不是噩梦,是胡彬。
十几岁的胡彬,其实什么都没有,一摊烂泥,却活得意气风发,呼朋引伴。
二十多岁的胡彬,理当比十几岁的时候更加恣意。
可是坐在桌边的那个男人,脸上青青紫紫,神色颓废,比路边的流浪汉还不如。
胡彬看见杨娴儿,下意识的站起来。
杨娴儿往后退了两步,腰上多了一只手。
“别怕。”陆袅在杨娴儿身后淡淡的说。
胡彬缩着肩膀,拖着被他老子踹肿的腿挪到杨娴儿面前,刚要张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