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手中的檀木盒子。
盒子没落锁,摔在地上。
里面拳头大的玉狮子就滚了出来,磕碰在地上,碎成好几瓣。
俩小厮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指着环月跟燕修思慌张辩解:“二、二爷!是这丫头打翻的东西,不关我们的事啊,您看的清楚明白!”
燕修思气疯了!
这两玉狮子乃名家雕刻,他母亲花了很大代价,卖了无数人情,好不容易才弄到手。
若雯就指着这两玉狮子哄得祖母喜笑颜开,对他们母子更加照顾。
如今念想四分五裂,燕修思狰狞了面孔,上去狠狠抽了环月两巴掌,又上脚踹。
“你这贱婢,知道这两样宝物值多少锭金子么,砍你十条狗命都赔不起!来人,把她拖下去打板子,打死!”
门阀世族妾44
燕修思在西苑横惯了。
这几年日子过得舒坦,已经全然忘了他和他母亲在王府是个什么地位处境。
更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宴席就在一墙之隔,他这样大呼小叫,很快就引起了宴上众人的注意。
顾忌着皇上在,没人敢大声喧哗,但彼此间窃窃私语,都在伸长了脖子往院墙那边看。
家里能主事的都在里屋作陪。
老太太眼瞧不对劲,差使若雯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“把动静捂下去,千万不能闹将开来。”
若雯应声而去,见是燕修思在教训下人,脸色缓和下来。
没等她开口询问,燕修思指着环月,暴跳如雷道:“娘,这贱婢打碎了您给祖母准备的寿礼,儿要令人打死她!”
若雯闻言,反应比燕修思还激烈,不管不顾的尖着嗓子叫嚷怒骂:“你这脏心烂肺的贱婢!任凭你十个胆子也不敢以下犯上,说!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
环月瘫软在地上,捂着脸,一言不发。
若雯恨得拿脚踹她,被陆袅拦下来。
“雯夫人,我早就与你说过当今形势,你不放在心上,偏还变本加厉。如今皇上就在这里,方才他说的话你都听见了,还要将这两尊玉狮子献给祖母么?”
若雯只知道,这两方玉狮子是自己花了一半身家好不容易寻来的。
如今就这么被碎在地上,听陆袅的意思,这事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“好你个贱人!”若雯对陆袅尖戾道:“我就知道是你作的妖,你看不得我们这一房好是不是?我今天就来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说罢,气势汹汹走到陆袅面前,欲掌掴她。
陆袅不可能让她欺负到自己头上,手已经抬起来,准备先下手为强,突然看见一抹明黄的衣袂。
思维扭转,陆袅将抬到一半的手收回来,结结实实受了若雯这巴掌。
随后身子一软,摔倒在地。
燕麒宣原本站在闻人晁的身后,看到这一幕,想也没想跑过去,将陆袅从地上搀起。
“没事吧?”
他看到陆袅将手收回去,料想她应是有别的打算,所以并没有急着跟若雯翻脸。
陆袅依着他起身,惧怕的看了眼若雯,轻声说:“西苑两个小厮偷盗王妃屋里的珍贵摆件,被我撞见,我不过说了两句,二爷便暴跳如雷,打了我身边丫鬟不够,还想与我动手,雯夫人到这瞧见,非但不明事理,还……”
她捂着红肿的脸,欲言又止的住了口。
若雯母子估计如何都想不到,陆袅会编造瞎话倒打一耙。
燕修思张口欲骂,被若雯不动声色的拦下。
陆袅此番装的蹊跷,若雯悄然偏头一瞧,看见当今圣上的身影,便晓得要坏事。
她在深宅大院里讨生活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