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应了声。
许柚没忍住打趣:“哟,老公又折腾你了?”
她不提还好,一提仲希然骤然又想起昨晚在床上被祁斯年掌控的画面,简直羞愤欲死。
她果断撒谎:“没,昨天通宵喝酒庆祝杀青了。”
门倏地被推开。
祁斯年拿了杯水站在门口,好整以暇地看她:“没有吗?”
仲希然吓得手一抖,差点扔了手机。
——他为什么今天又没去上班?
许柚:“哇哦——”
仲希然立刻挂断电话,垂眸看了眼自己裸露在外的肩膀,用小毯子全部裹住。
祁斯年很短促地笑了声。
仲希然:“……”
她裹得更紧,生怕他像之前一样再把她的毯子扯掉,结果他没什么动作,只是把手里的蜂蜜水递给她:“喝点水。”
仲希然从被子里试探性地伸出半条胳膊,接过水杯喝了口。
“清醒了?”祁斯年问。
仲希然呛了一口水,立刻咳嗽起来。
祁斯年走上前,倾身抬手慢慢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慢点儿喝。”
仲希然瞬间咳得更厉害了。
她把水杯递给祁斯年,缓了缓,尴尬道:“我要去工作室剪片子了。”
说完也没敢看祁斯年,裹着小毯子就下了床。
祁斯年嗯一声,“我送你去。”
仲希然又是一抖。
祁斯年会特意送她上班,这事儿放以前根本不可能。
她干笑两声:“不用麻烦你了,又不顺路。”
她从衣柜里翻出来衣服抱在手里,准备躲去浴室换。
身后又传来祁斯年淡淡的声音:“你还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仲希然在撒谎和说实话之间犹豫三秒,说:“忘了。”
身后一静。
静得她不敢回头。
祁斯年又问:“一句都不记得了?”
既然已经撒了谎,势必就要撒到底。
仲希然硬着头皮说:“我应该是断片儿了。”
祁斯年好半天没动静。
没听见他的脚步声,仲希然心虚地抱着衣服也没敢动。
片刻后,她听见祁斯年冷淡道:“你的回答,还真是叫人毫不意外。”
“……”
身后传来祁斯年干脆离开的脚步声。
仲希然这时才敢回头,他人影早不见了。
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,没看到祁斯年的人,看来已经去上班了。
偌大的家格外安静。
仲希然心里忽然空了一瞬。
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才抬步出门。
书房里,祁斯年听见外头关门的声音,冷着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封皮日记本,打开写下一行字。
「小骗子。」
仲希然这几天都在工作室日以继夜地剪片子,家都没回。
其实也不至于这么加班加点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点不敢回家面对祁斯年。
到了周末,仲希然忽然接到祁老太太的电话,说自己明天回国,喊她和祁斯年后天回老宅吃饭。
祁老太太也算从小看着仲希然长大的,一直很疼她。
她想趁还能走动多看看风景,这几年一直由专人陪着在国外旅游,如今回来,于情于理仲希然都得去看看。
她自然答应。
挂断电话后,她心虚地打开微信,点开祁斯年的头像。
这几天两人都没联系过。
刚开始祁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