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的东西当筹码就好。
但他这么想让霍新打掉文身……是不是其实内心还是介意的。
仲希然问:“你其实……是不是介意我当年跟他私奔的?”
祁斯年撩起眼皮,起身看她。
“不介意。”
“实话?”
“实话。”祁斯年平声,“如果介意,就不会娶你。”
仲希然噢一声,但还是解释:“其实当年我更多的是想脱离家庭独立生活,你知道我爷爷奶奶去世后,我在仲家其实没太有归属感,跟他私奔只是一个契机。”
车子停到楼下。
祁斯年嗯一声:“是这样。”
他手扶在车门上,片刻后,又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他语气似乎有些沉。
仲希然故作轻松道:“嗯,可惜失败了。”
她还是不能不管仲家,尤其是仲父为了找她出了车祸,瘸了一条腿以后。
一路上楼到家,两人都没再怎么说话。
脱掉外套后,祁斯年忽然问:“那现在呢?你想脱离我吗?”
仲希然把他外套挂在门后,低声:“没想过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呢?”
祁斯年好像没打算轻易结束这个话题,“没有仲氏的事,你父亲没有破产,你想脱离我吗?”
你是我的
仲希然解大衣扣子的手停住。
刚嫁给祁斯年的时候,她也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但后来她了解到仲氏到底需要多少钱后,她就没再幻想过什么。
屋里暖气很足。
仲希然被热出一层薄薄的汗,但她却无法立刻回答这个问题。
想吗?
如果是以前,肯定是想的。
但现在,不单单是想这么简单。
她半晌没应声,祁斯年忽然往她身前迈了一步。
她没躲。
他抬手一颗颗解开她大衣扣子。
大衣滑落在地。
祁斯年将她抱起来,回到床上。
意料之内的回答。
明明他一开始不介意的。
他一向只问结果,不在意过程。
为什么现在忽然变了。
好像有了更多的奢望。
他指尖轻轻滑过她侧脸,哑声:“仲希然,你是我的。”
她轻轻闭上眼。
他惩罚似的用力:“是不是?”
她勾住他脖子,溢出很轻的一声嗯。
隔天一早,仲希然睡到自然醒。
祁斯年还在她身边躺着。
——他最近好像去上班比以前晚了点。
他闭着眼,长长的黑色睫毛根根分明,还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。
怎么还没醒?
昨晚太累了?
想到昨晚,仲希然不觉脸热。
她不敢再看他,转头去拿手机。
微博推送了一条新闻:霍新抹掉文身。
真的抹掉就好了,仲希然松了口气,点开微博,紧接着就看到霍新新发的微博。
霍新:原来打掉文身这么疼,对不起。
网友:
「霍总这是打算放手了?」
「不可能。放手了还说对不起?听说仲希然被婆家骂了,不会因为这个霍新总才去打掉文身的吧?」
「他真的,爱惨了。」
「楼上别脑补了,难道不是昨晚在棠色酒吧输了台球给祁总才愿赌服输打的文身吗?」
……
仲希然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想起了之前她去打文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