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希然把毛刺剃干净,递给他:“剃好了,你用这个吧。”
“你用吧。”祁斯年怕他接了,霍新又把筷子递给仲希然。
他看了眼霍新,直接一伸手把他手里筷子拿走了。
霍新:?
“我用这个吧,霍总这么会剃毛刺,应该不介意再剃一双?”祁斯年淡声说。
仲希然:“……”
霍新皮笑肉不笑道:“不介意。”
他剃完毛刺,又问仲希然:“要喝杏皮水吗?”
仲希然肉眼可见两人又要一起动作,连忙先发制人:“你们都别动,让我来!”
她先把一杯杏皮水推到霍新面前。
霍新挑眉,祁斯年脸色微沉。
她立刻又推给祁斯年一杯,“老公,你的。”
她看他眼神那意思,明显是说霍新是外人,先给外人只是礼貌。
祁斯年算是满意接过。
霍新冷笑一声。
接下来,二人不约而同拿着筷子,异口同声问:“想吃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仲希然想喊救命。
这是她吃过的最累的一顿饭。
为了不让两位男士一起给她夹菜这种修罗场的事情再发生,她立刻化身勤勤恳恳的服务员,全程为两位男士服务:夹菜、递纸巾,生怕他们对她再献一丁点儿的殷勤。
霍新和祁斯年目光静静地看着彼此。
片刻后,看到仲希然把那条没有辣椒的鱼换到自己面前,霍新心一软,叹息一声:“算了。”
既然已经打算放手,不如干干脆脆,何必再较劲。
仲希然又把祁斯年面前酸辣烤鱼的香菜剥掉,又开始给他剔鱼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