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搂进怀里:“利用完我就跑?怎么这么没良心?”
仲希然别过脸,没理他。
祁斯年垂眸看她:“真生气了?”
仲希然没说话,仿佛默认。
祁斯年想了想,问:“因为我给了她一笔分手费?还是我今天的表现哪里不合适?”
仲希然转头看他:“她以前也一直叫你斯年哥吗?”
祁斯年微微愣了下——他完全猜错了方向。
他回忆了片刻,才说:“好像是。”
仲希然气得用力推开他:“那你跟我……”
她本来想说“那你跟我做的时候”,忽然想到前头还坐着小张,立刻改成,“那什么的时候还逼我喊你斯年哥,你不觉得膈应吗?”
她情感洁癖犯了。
一想到盛佳曾经无数次叫过祁斯年这个称呼,尤其祁斯年前阵子还在床上逼她这么喊他,她就浑身不自在。
祁斯年平声:“为什么会膈应,这事你不问我都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仲希然心里窜起来的火好像就被他轻轻巧巧一句话灭了。
他说……忘了。
都忘了。
还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回答吗?
但她好容易发了个脾气,就这么被哄好了会不会有点儿下不来台。
她悄悄看了眼祁斯年。
祁斯年看她片刻,确定她没刚才那么生气,才又把她搂进怀里,慢慢说:“家里几个比我小的原来不都这么喊我?斯严,你妹还有其他几个隔辈的弟弟妹妹,你都忘了?”
好像是。
仲希然忽然想起来,她妹仲菀芝之前也是一直喊他斯年哥的,但她好像没觉得有什么。
她这种领地意识,是刚才才被触发的。
“斯年哥”这个称呼,现在对她有了某种不一样的意义。
现在就算再听仲菀芝这么喊祁斯年,她恐怕心里也会觉得不舒服。
祁斯年不疾不徐道:“而且,你喊跟他们喊怎么能一样?”
他在她耳边低声,“我就只想听你喊,今晚再喊给我听?”
我有多疼我太太
仲希然脸红了。
气息呵进她脖子里,弄得她有点痒。
她抿了下唇,这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竟然跟他发脾气了,她好勇!
但祁斯年好像也没生气,反而还很耐心地哄她。
他其实很好相处嘛。
但为什么她以前总觉得他难相处。
她抓住祁斯年的手,小声说:“我刚才好像冲你发脾气了。”
祁斯年挑眉:“好像?”
仲希然晃他的手一下:“你不许觉得我无理取闹。”
祁斯年宠溺的语气:“不会。”
他说,“我挺开心的。”
“啊?”仲希然不解。
祁斯年平声:“你很少为我吃醋,希希。我其实有点享受。”
“……”
仲希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脑回路,忽然问了句:“那你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故意做一些让我吃醋的事吧?”
祁斯年抬了抬她的下巴尖:“我哪儿舍得。”
仲希然顿一下,又说,“那你也不许觉得我在欺负盛佳。”
她有点小心地看他一眼——刚才一时冲动,没怎么想后果就去做了。
他会不会觉得她绿茶?
“不会。”
祁斯年浑然不在意的语气,“你就是真欺负了又怎样?”
好吧,仲希然爽到了。
到祁光远住的别墅时已经是下午6点。
别墅原本就空旷,朱芸搬出去后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