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几分恨意,而后变成嘲讽。
他笑了声:“当年你玩了我女朋友,现在我玩了你老婆,也不算亏——”
祁光远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掐着陈国华的脖子将他按在茶几上,冷声道:“她跟了我三十几年,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,你竟然敢打她!”
他将陈国华的脑袋重重地往玻璃茶几上对着朱芸的方向磕了好几下,磕得茶几四分五裂。
“道歉!”
希希,欢迎回家
陈国华想挣扎,却被祁光远死死按住。
他要陈国华道歉,却也不听他说话,直到他头上渗出鲜红的血迹。
陈国华狠声:“报警!我要报警!”
朱芸这时说:“好啊,报警正好把你骗我的钱都追回来。”
陈国华瞬间看向她,嘴角的肌肉都在颤动:“我对你没什么可抱歉的,我就是在报复你,当初对不起我的人是你!”
祁光远拎着他头发把他头仰起来。
他声音冷到极点,像一块冬天里结了冰的铁。
“对不起你的人是我,你对女人出手,算什么本事?”
“有本事就冲我来,你敢吗?”
朱芸浑身一震,看向祁光远,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。
陈国华额头的血迹流进眼睛里,挣扎不已,显得格外懦弱狼狈。
“箱子里的东西你哪儿来的脸拿走?你花过一分钱吗?”
朱芸的手微微蜷了蜷,脸色惨白。
陈国华就这么被净身赶了出去。
仲希然有些震撼。
祁光远处理这种事情的手段,真是比祁斯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小张为人机灵,早跑了出去,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一家四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