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父亲你答应我不用练字,我就起来。”
陆景耀惊喜得眼里的泪水一收,哭声戛然而止。
顿时,陆正涵的眉宇冷厉地拧起来。
“此时你不起来,就一辈子躺在这儿,不许吃不许喝!”
这个逆子不就是不愿练字,以此威胁他吗?
岂能遂了他的心愿?
他越想越怒,索性粗暴地把陆景耀拽起来。
陆景耀嘶叫着挣扎,泥鳅似的滚来滚去。
陆正涵招呼几个小厮过来帮忙,就不信了,抬不起这么个小人。
陆老夫人气急地打他,“耀哥儿还小,闹点脾气怎么了?你怎么能打他?”
“母亲,不能惯着耀儿,他会顺杆爬。”
“耀哥儿是陆家唯一的男丁,我就惯着他怎么了?”
她吩咐丫鬟婆子,立即取来被褥,给耀哥儿垫上。
陆正涵气得脑仁发昏,只得朝那些仆人呵斥:“谁敢?”
陆老夫人被气到了,险些一头栽倒。
苏采薇连忙把她扶到一旁坐下,吩咐周嬷嬷照顾她。
沈昭宁不想被苏采薇的惺惺作态辣到眼睛,正想转身离开,却又被她缠住了。
“姐姐,耀哥儿在地上躺了那么久,会受寒生病的。他最听你的话,你帮着劝劝耀哥儿好不好?”
苏采薇声泪俱下地哀求,突然跪下,一脸湿哒哒的恳切,“我求你了,我给你磕头……”
无论如何规劝,耀哥儿绝不会起来的。
这贱人劝不动他,大爷就会知道,她并没什么本事。
如此一来,便可以说动大爷不要让耀哥儿去春芜苑练字。
沈昭宁阻止她磕头,挑眉嗤笑,“若耀哥儿听我的话,怎么会有今日这一出?”
“不是的,耀哥儿闹归闹,但还是怕姐姐的。”苏采薇沙哑的声音满是苦楚,“姐姐你就当作做善事,好不好?”
“沈昭宁,若非你把耀儿弄伤了,他也不会闹脾气。”陆正涵对这逆子实在没办法,心头烦乱,“你有责任安抚他,先哄他起来。”
“陆大人这是求我吗?”沈昭宁的声音轻轻软软,仔细一听,却冷冽得能把人冻住,“方才你不是认定我推倒苏采薇吗?我心肠恶毒,从来不做善事。”
“沈昭宁你莫要不知好歹!”
他本就心情恶劣,被她这么一刺激,怒火迅猛地窜到头顶。
苏采薇连忙按住他硬邦邦的拳头,酸楚地说着:“夫君不要动怒,方才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,真的跟姐姐无关。”
她把他推到一旁,继续哀声哭求沈昭宁。
沈昭宁这才走到陆景耀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陆景耀嚎得更大声了,已经干涸的眼泪硬是挤出了两滴。
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,“嘘”了一声。
“若你此时起来,我可以帮你说服你父亲,今后不必来春芜苑练字。”
因为他没听清楚,她又说了一遍。
登时,他一骨碌爬起来,利落得跟猴子似的,“若你骗我,我会哭得更大声。”
众人惊得目瞪口呆。
尤其是苏采薇,震惊得心里掀起千层浪。
耀哥儿是她含辛茹苦八年抚养长大的心肝宝贝,怎么可以听从这贱人的话?
怎么可以?!
一定是这贱人欺骗了耀哥儿!
陆正涵一脸的不可思议,问沈昭宁:“你跟耀儿说了什么?”
陆景耀兴奋地催促沈昭宁:“你快跟父亲说呀。”
“我答应他,今后不必去春芜苑练字。”沈昭宁清冷地实话实说。
“你!”陆正涵气得拳头又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