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私心要帮表侄,但并非要送给耀哥儿。”
苏采薇上前两步,对紫叶道:“姐姐吩咐你时刻盯着芳菲苑,要抓我的错处,还是伺机冤枉我?”
紫叶隐隐觉得不对劲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金婆子是芳菲苑的人,且半夜行事,鬼鬼祟祟,任何人看见了都会以为她要去照顾耀哥儿。”
“夫君,虽然我很心疼耀哥儿,但也知道夫君是为了耀哥儿好,我不能拖后腿。”苏采薇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,珍珠似的眼泪止不住地掉落,“姐姐冤枉我不要紧,但求夫君相信我。”
“今夜此事是奴婢一人所为,跟大夫人无关。二夫人你一张嘴就攀扯大夫人,才是肆无忌惮地冤枉人。”紫叶恨恨道。
半夜闹了个大乌龙,又被吵醒,陆正涵又烦乱又躁狂,吩咐下人把金婆子拖下去,杖二十,逐出府去。
紫叶回到春芜苑,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予大夫人听。
沈昭宁躺在床榻寻思半晌,唇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“二夫人分明是舍不得耀哥儿在外头吃苦,定是提前吩咐金婆子那么说的。”紫苏气得牙痒痒,“倒是让她钻了空子。”
“未必是。”沈昭宁莞尔勾唇,“苏采薇虚晃了一枪,小瞧她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紫苏尴尬地挠头。
“奴婢明白了,二夫人故意在半夜闹了这么一出,大爷便会相信她不会干扰耀哥儿。”紫叶恍然大悟。
“哦……”紫苏也明白了,“二夫人这么做,只为博得大爷的信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