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峥泓,看起来很疲惫。
“你昨晚上没睡好?”桑景云问。
谭峥泓道:“是的,有个孩子生病了,一直哭闹。”
桑景云道:“带他看看大夫吧。”
这个时代,夭折的孩子很多,她上辈子年幼时,得过手足口病,也曾因为流感断断续续发烧半个月。
若是这个时代的孩子遇到她这样的情况,说不定就没命了。
谭峥泓道:“我已经让保镖带她去看大夫了,桑小姐,我们去租界?”
说完,谭峥泓打了个哈欠,打完眼睛水汪汪的。
桑景云有点想摸摸他的脑袋,但到底没这么干,而是和往常一样,跟谭峥泓一起去租界。
他们天没亮就出发,在县城买了个烧饼吃,因而到租界的时候,才七点多。
今天有很长时间可以看资料。
算计
桑景云和谭峥泓在顾教授那里看资料时, 《申报》副刊的汪编辑找到了那些组织起来,一起研究血吸虫病的科研人员和医生。
现如今政府缺钱,自然不会拨款让人研究血吸虫病, 这些人只能自发组织起来,进行研究。
他们集资租下一处地方当研究所, 又从国外购买了一些设备。
因购买的设备还没送到,他们研究所现在使用的, 是冯院长从自己医院里拿来的设备。
他们想研究出治疗血吸虫病的方法,但一点眉目都没有, 甚至没办法开展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