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提郑五儿的死,可即便如此,苏妙漪还是说自己想静一静,便独自回了屋,将自己锁在屋子里。
苏积玉等人面面相觑,眼里满是担忧。
这一夜,临安城的风似乎比寻常格外凄厉些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一夜难眠的苏积玉就端着熬好的粥站在了苏妙漪门外。
“妙漪?醒了吗?”
苏积玉敲门,强打起精神唤道。
屋内迟迟没有回应,苏积玉脸色微变,提起自己的老腿一把将门踹开,“妙漪!”
屋内空无一人,床榻上的被褥叠得齐齐整整。
苏积玉呆在原地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江淼、苏安安和苏积玉在正厅里碰头。
江淼摇头,“到处都找过了,还是没找到。”
正当苏积玉急得要报官时,江淼又安抚道,“不过积玉叔,你也别担心。凌长风也不见了,我估计,他现在应该陪着苏妙漪呢。”
苏积玉眉头紧皱,忧心忡忡地看向屋外。
朝阳初升时,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城西。
临安城里的豪门巨室大多聚集在城东,而自东向西,屋舍逐渐变得拥挤狭小、陈旧杂乱。而到了最西边,更是闹哄哄的,破败得不像话,一靠近便满是污秽之气。
这最西边的一条街从前叫永福村,是临安城外最贫苦也最混乱的一个村落,直到前两年临安城新修,这村子才被囊括进了城内,改名为永福坊。
可临安城内的原住民大多都会唤它另一个称呼——贱民巷。
贱民巷的路泥泞逼仄,马车已然不能通行。
车帘被掀开,凌长风率先跳下车,又将苏妙漪搀了下来,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突然想来这儿?”
苏妙漪抿唇,“郑五儿是贱民巷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凌长风愣了愣,忽然明白了苏妙漪今日的来意。见迎面有两个妇人走来,他随手拦了下来,问道,“劳驾,郑家怎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