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节

立刻将手里必输的牌给推了,迫不及待地起身迎过去,“如何?”

    “东家,是裘家的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妙漪一愣。

    “苏娘子。”

    来的人是辛管事。

    一对上他那张天生兴师问罪的脸,凌长风和苏安安的心顿时提了起来,第一反应便是苏妙漪偷账簿的事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“东家让我来送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辛管事朝身后招招手,两个下人就端着个足足有四尺长的盒子走上前来,放在了苏妙漪的桌案上。

    苏妙漪的目光落在那长盒上,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苏娘子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妙漪还未碰到盒盖,却被凌长风拦下。

    凌长风拦在苏妙漪身前,警惕地伸手,将盒盖一掀,飞快地收回手,就好像里面会窜出什么毒蛇暗器……

    然而都不是。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,是一根簇新的鱼竿,手柄上还镶嵌着珠玉,尾部刻着苏妙漪的“漪”字。

    苏妙漪神色顿滞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
    “东家说娘子如今的钓技已经有所长进,该配上一根这样的鱼竿,往后再与人谈生意,便不会怯场了。”

    苏安安和凌长风哑然,纷纷望向苏妙漪。

    苏妙漪杵在桌案前,神色复杂地盯着那根鱼竿。

    正当她出神时,杂役又风风火火冲了上楼,与离开的辛管事一行人擦肩而过,“东家,廷议有消息了……”

    苏妙漪蓦地转头。

    杂役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,“容大人升官,齐之远下狱。还有,骑鹤馆被查封!裘老板和骑鹤馆的其他行首都被官差带走了!”

    苏妙漪攥紧的手骤然一松。

    “成了、成了……”

    在凌长风又惊又喜的嚷嚷声里,苏妙漪张了张唇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她的心情并不像预想中那般激扬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竟让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背着苏积玉、偷尝他杯中酒时的情形。

    舌尖初碰时是甜丝丝的,可一经咽下,整个喉咙却都烧了起来,烧得她悔不当初,即便如此却还固执得不肯服输,连最后几滴都不肯吐出来,硬生生咽了下去……

    天色将晚时,垂拱殿廷议的结果传遍了汴京城。

    百姓们议论纷纷、成群结队地来看热闹,各大商铺里却是一片兵荒马乱。骑鹤馆被查封,于京都的各大行当而言,无疑是天塌地陷的灾祸。

    这一晚,不断有行首被官差押去诏狱问话,就连苏妙漪也因诗集和书舍被牵连,不得不去诏狱走了一遭。

    诏狱内烛影绰绰,人声嘈杂。苏妙漪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。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才有狱卒将她带到了刑讯的囚室。

    看清囚室内坐着的人是谁,苏妙漪的步伐一顿,竟是停在门口不愿进去,磨磨蹭蹭地问道,“……就不能换个人审我么?”

    身后的狱卒也懵了,看看囚室内新上任的侍御史,又看看苏妙漪,半晌才挤出一句,“这桩公案已全权交给容大人负责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就是,今夜的诏狱,新任侍御史一手遮天。

    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容玠的声音自暗处传来。

    狱卒当即便要退下,苏妙漪却一下警惕地绷直了身子,抬手指向那狱卒,“就站在这儿!不许出去!”

    狱卒僵在原地,下意识看向容玠。

    黑暗中传来一声自嘲,“就这么怕和我待在一起,我岂是洪水猛兽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苏妙漪脑海里就呼啦啦地涌现出那些在暗室里被强硬桎梏的记忆,呼吸顿时一滞,恼羞成怒地脱口而出,“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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