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的光景,裘府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富贵显赫的模样。脏污不堪、坑坑洼洼的院墙,被人砸下来的檐瓦碎片,还有满地无人打理的枯枝和落叶,隐蔽的侧门都是如此状况,也能想到正门更是不堪入目。
苏妙漪从侧门进了裘府,仆役领着她去见裘恕。经过回廊时,她看见来来往往的下人们无不灰头土脸、心事重重的。
“容相,这边请。”
一个仆役的声音隔着花格窗,从回廊另一边传来。
苏妙漪步伐一顿,转眼就透过花格窗的缝隙窥见了一张熟悉的侧脸。
“容玠?”
她蓦地转身往回走,绕过回廊尽头将人堵住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奉陛下之命,送裘郎中回府。”
“裘郎中……”
苏妙漪没什么滋味地笑了一声,“裘郎中。”
“裘家的危困不日便可解除,妙漪,这未必是件坏事。”
苏妙漪反问,“世叔为何会突然进宫,是不是你同他说……”
容玠静静地望着她。
怀疑的话语在苏妙漪唇齿间滚了一遭,到底还是被她咽了回去。
二人正沉默地僵持着。
裘恕却是忽然出现在了回廊另一头,唤了苏妙漪一声。
他朝苏妙漪笑了笑,“此事与容相无关,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苏妙漪跟着裘恕进了书房,一踏进门,她就按捺不住性子地问道,“为何不能再多等些时日,为何偏要这么急着做决定,还是这种覆水难收的决定?你可知道他们皇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