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阻止了她摩挲茶盏的动作,随后眼眸微垂,定定地看向她。
四目相对,苏妙漪面上的轻松逐渐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容玠才动了动唇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清,“……今夜子时,我会来带你走。”
苏妙漪的心头骤然一沉,“已经走到这一步了?”
容玠沉默片刻,“今日朝堂上,谢老太师领着百官以死谏诤。”
“谢老太师?”
苏妙漪微微睁大了眼,“你说的是,谢墉?”
容玠颔首。
苏妙漪怔住。
难怪,难怪容玠会被逼到劫狱这步田地……
原来要她死的人竟然是这位老太师。
“谢墉常年不在京城,久居山中,不问世事。你猜,是何人将山下的见闻透露给他,煽风点火,添油加醋。”
“……楼岳?”
容玠看着她,“是刘喜。”
苏妙漪面上闪过一丝意外,“刘喜?”
忽地想起什么,她恍然大悟,“是因为刘其名,他与我结了仇。”
“刘其名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