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垫’了吗?”
袁淮给他搭得沉甸甸的不舒服,撩开了肩膀说没有。
教官看他没听懂,解释道:“就那个……卫生巾,你要是没有,赶紧去找你们班女生要几个,到时候大拉练也用得着。”
袁淮不吭声,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儿,怪不得李静水给他塞了一包,那天还不让他打开手提包……他还纳闷了老半天,要不是不好当众取出来,他一早就给扔了。
搞了半天,李静水还是个经验人士啊。
袁淮眯着眼,不由就去脑补李静水当年用‘鞋垫’有什么感想,他那么容易害羞的人,八成是躲在厕所里悄悄弄的。
李静水夏天贪凉不爱穿鞋,就弄了块儿木板放在桌子下面光脚踩着,袁淮蹲下逗猫时看见过——李静水的脚生得和人一样秀气,骨骼修长,趾甲剪得很干净,脚背上一点儿晒过的痕迹都没有,比身上看着还要白。
他紧张起来喜欢捏手指头,想问题却爱动脚趾头,两只脚踩在一块儿蠕来动去的,那样有些活泼的小动作,和他本人过分安静的性格很不相同,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。
袁淮还是第一次愿意承认,原来一个男人的脚,也能称得上好看。
袁淮头一次垫卫生巾还有点儿别扭,注意力老是往脚底板跑,觉着脚底下软绵绵的很古怪,他每次一慢下来教官就劈头盖脸地训,慢慢才战胜了心理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