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,笑道:“我还当什么事,也值得你道谢。”
“对哥哥来说不是什么大事,对我和梅姐姐来说就是大好事了,她得了好东西高兴,我得了好东西也高兴。”芸娘笑眯眯地在哥哥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王苍吃了块苹果,嗯,挺甜的。
王苍还要练字,他拿起毛笔,见妹妹没有要走的意思,他又搁下笔:“还有什么事?”
芸娘犹豫了片刻才道:“哥,今日宴会上旁人问起你的婚事,娘说,你的婚事不着急,最好等到你考中进士后,再选个对你当官有助力的官家小姐成婚。”
王苍拿起笔,嗯了声:“娘早前提过,我知道。”
芸娘松了口气:“哥哥你知道就好,我就怕你不乐意,心里难过。”
“娘是为我好。”
芸娘笑得灿烂,娘做什么事当然都是为了他们兄妹好。
“哥哥你写字吧,我走了。”
芸娘走后,书房的门被虚掩起来。
王苍举起笔停了好一会儿,一滴墨汁滴在洁白的纸上,他才落笔,顺着那滴残墨写下去。
天际的晚霞随着风飘动,日光慢慢消散,天色变得昏暗起来。
一张纸写满了,纸上的每个字都方正圆润好看,那滴意外滴落的墨汁被藏在笔画尖,再找不到一点突兀的地方。
机会来了
读书之事,偷不得懒。
院试后这几日没有先生督促,王苍依然每日勤学苦读,每隔一两日还会吩咐小厮,把自己的课业送到先生家,请先生检查。
贺家的布铺开在东街上,王家的书童要去南街孙先生家,从东城门口进城后,要从贺家铺子门口过。
贺宁远今日用了早食,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溜达着去铺子里瞧瞧,今儿心情好,一路跟熟悉的街坊打招呼。
“周掌柜,今儿生意好啊,入秋后鱼肥了,你家饭庄的鱼可好卖?”
“李掌柜,可有新鲜的老鹰茶,我家只剩下一点了,待我下午家去了,给我包二两带走。”
“张娘子,你家酒坊昨日又烤酒了?”
卖茶的李掌柜正盯着伙计理货,看到贺宁远过来,笑着回了句:“贺掌柜,你家二郎考上秀才了,还是廪生,你家不办一办?”
贺宁远笑着摆摆手:“不办不办,一个秀才罢了,王家大郎得了小三元都不办呢。”
卖酒的张娘子凑趣儿:“各家有各家的打算嘛,你家二郎上私塾第一天都是哭着家去的,这些年为了读书更是没少挨打,现如今好不容易考上秀才,当然要庆贺庆贺,我们这些老邻居都等着你们家办酒。”
众位街坊顿时大笑起来。
贺宁远不嫌被取笑,轻哼一声:“不办不办,我家二郎以后前程大着呢,虽然比不上他大哥读书用心,以后也是不差的,有的是办酒的时候。”
周掌柜道:“说的对,我看你家二郎也不比你家大郎差,过了几年,一样考举人,考进士也不在话下。”
“哈哈哈,那就借周掌柜吉言了。”
贺宁远自己也觉得二郎这一二年里越发懂事了。
贺宁远刚走到自家铺子门口,看到王家的小厮捧着一个木盒过来,贺宁远叫住:“王连,上哪儿去?”
王连忙过来行礼:“见过贺老爷,小的去孙家给我家少爷送功课。”
“你家少爷勤学,前途无量啊。”贺宁远语气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。
王连笑着点点头:“贺老爷,您先忙着,小的这就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王连走后,贺宁远看了眼王连的背影。
旁边的李掌柜叹了声:“王家那小子真有韧劲儿,他家小厮见天往孙先生家去送功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