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哼哼唧唧地说:“肚子上、也痒。”
“哥……”
原本已经打算转身离开的万竞霜站在原地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转过身,他把被子往上扯,这回直接遮住了向乐追的整张脸。还恶狠狠地说:“闭嘴,臭死了。”
“一股子酒气。”
他这么一说,原本还扒拉着被子想往下扯的向乐追就不敢动了,两只爪子捏着被角,像只捧着棉花团的金丝熊。
万竞霜把他的卫衣往上翻了些,果然看见裤腰下延展出来了红色风团。被衣服摩擦到的地方确实更容易出现过敏反应,比如领口裤腰。
他把向乐追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,挤了药膏在他布满红痕的腰上仔细涂上。正面涂完了就把人翻了个身,扯着他的裤腰涂反面。
向乐追的腰顺着他的动作往下塌,肌肉与骨骼的交界处露出浅浅的窝,盛着白炽灯照下来细腻的光。皮肉都是柔软的,像白人饭里经常出现的水煮蛋,干净地没有一点瑕疵。但那截半露未露的腰并不像水煮蛋那样乏味,反倒像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万竞霜擦药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一把扯了向乐追的衣服把他露出的腰遮严实。关了灯就出去了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管他向乐追晚上是要吐还是尿床,他不伺候了。
实际上万竞霜也确实没空管向乐追,最近期中了,大部分课都要交小论文,他不仅得写自己的,还得写向乐追的,这两天眼睛几乎没怎么离开过电脑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