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是个慕名来旁听的,毕竟他自我介绍也就说自己是金融系,没说是我们学校的,算我们先入为主。”
“但是,”姚喆明踟蹰道,“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而且小向那人一向没心眼儿,我就有点怕出事儿。”
万竞霜:“谢谢你告诉我,你知道那个邱回带向乐追出去喝酒,一般都是在哪儿吗?”
“这个我听小向说了,在elect bar,他还说今晚还要去那里。”
万竞霜看了眼手机,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,姚喆明说的那个酒吧他听过,这里开车过去少说也得四十分钟。
他眼皮跳了跳,有股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烦躁。
姚喆明可能也有点察觉到电话那边万竞霜的情绪并不好,干巴巴地安慰道:“你别急,应该也没什么事儿,顶多图小向给他们买个单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姚哥,下次请你和程轩吃饭。”
万竞霜挂了电话,右眼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,他回头和工作室的几个人说:“你们先盯着,我这边有点急事。如果出了什么bug,电话联系我。”
说着抓起钥匙就冲了出去。
他想起那天向乐追喝得跟个烂泥似的躺在沙发上,这个傻笔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,人把他拆零件卖了都没法反抗。
万竞霜把油门踩到了疯狂试探法律的边缘,差点闯了几个红灯,在几乎要追尾的时候猛踩一脚刹车,一拳头砸在了方向盘上。
“草!”
电话一遍又一遍地拨出去,但都没有人接听
红灯闪烁着,就像他脑子里那个快要爆表的怒气值,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暴起了青筋,眼皮一下一下跳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特么就应该把你绑在家里,”他低咒着,“上次喝成那副傻笔样的时候就应该好好教训你一顿。”
下午八点四十三分,万竞霜来到了elect bar的大门口,他把车交给门童,径直冲了进去,一楼的大厅卡座舞池都没有向乐追的身影。他直接冲向了二楼的包厢区,一边一间一间地开门找人,一边继续打电话。
终于在二楼骚乱的重金属声音中听到了隐约熟悉的手机铃声,和不熟悉的人声。
“靠,我上次就想说这小子皮肤真好,手感跟特么女人似的。”
猥琐的哄笑声中,有人起哄道:“你特么是不是搞男的也行啊。”
“别说,我踏马真想试试。先给他用点儿好的,待会儿让他舔着爷来求。”
当万竞霜暴力地推门进去的时候,向乐追歪在沙发上,有人正捏着他的下巴要给他灌酒。万竞霜看到那个酒瓶上的绿色叶子时,原本就暴怒的情绪直接炸了。
他制住那人拿着酒瓶的手腕,一拳狠砸上他面门。被打的人惨叫一声,瞬间鼻血飞溅,倒下沙发爬不起来了。
万竞霜拿起那瓶酒,确定那瓶酒开封后还没少,向乐追还没被灌,心里暴烈的杀意才稍稍得到控制,他一把将酒往外一砸,玻璃瓶碎裂后炸开的碎片让包厢里原来想冲上来的人脚步一顿。
这些人多少被王纲的惨叫声醒了点酒。
“谁是邱回?”
没人回答,但是众人的视线给了万竞霜答案,他冲着那西装革履的人扑去,对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他撂倒在了地上。万竞霜直接骑在邱回身上,左右开弓地朝着他脸上一拳一拳地打。
第一拳下去邱回就懵了,痛到形象全无地胡乱挣扎,可万竞霜跟座山一样,制着他叫他动弹不得只能挨揍。
于是他扯着嗓子喊:“你们愣着干嘛,快把他拉开!拉开——唔。”尾音变了调,是万竞霜一拳又打在了他的面门。
那几个人面面相觑,最后硬着头皮冲上来要把万竞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