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朗谦远好笑地看着他:“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吗?”
“什么表情?”万嘉眨眨眼。
“是不是没见过这样的?很在意吗?”
万嘉沉默地摇了摇头,顿了下,问:“您也需要客房休息吗?”
“万嘉,你想说什么?”
朗谦远的眼神如有实质,带着质问,又好像早就看透了万嘉。
“没有,我……”万嘉皱着眉扫了眼不远处,想找个借口走开,“牌桌上没人在不好,我进去看看吧。”
朗谦远伸手拦住他,指尖夹着的烟头升起烟雾:“没关系,谭壹在里头。”
“他也会玩德州吗?”
“他是个高手。”朗谦远轻笑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万嘉不爱玩牌,也不适应这样的场合,比起社交,他更愿意待在办公室写一份大报告。
但职业道德和红包诱惑把他留在了这儿。
朗谦远飞速地按灭烟头,俯视着打量他半晌,毫不留情地评价道:“论拧巴你应该能在翎尚当 one。”
万嘉张了张嘴,苍白地为自己辩护:“没有,我……听说过,第一次见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朗谦远的表情看起来很玩味,眼神中却缺乏笑意,略显冷淡地问他。
万嘉紧张了,小声道:“我想知道这种场合我该怎么做。”
是否需要帮自己的老板安排一个陪玩,或是一间周到的商务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