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的一半注意力在话语上,另一半在手上。
“嘉宝,翎尚不欢迎背后偷情的,这种人一般人品有问题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。
还好万嘉听得不专心,没有被骗到。
“所以我们该快点结束这种不正确的关系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喜欢我么,万嘉?”
万嘉的腰颤了一下。
他微低下头,含糊不清地回答:“嗯。”
朗谦远短暂笑了下,很满意地说:“那恭喜你,表白成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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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嘉和朗谦远在水吧旁待了1个多小时,事后都累了,躺到了客厅大沙发上,盖着一条薄毯子宇未岩聊天。
“所以为什么不买个全自动咖啡机放家里呢?”万嘉指出。
朗谦远把玩着万嘉的一撮头发,好像那是什么新奇玩意:“那多无聊,就是上班用的,在家就该享受制作的过程。”
万嘉就算不上班,也没多少放松休闲的时间,因此十分不能理解。
“等会教你拉花怎么样?”朗谦远道。
他的声音带有不同以往的磁性,低低地压着万嘉的耳膜。
万嘉有点累,但精神上却很活跃,完全清醒地拒绝了:“不要,学完了你就会天天让我给你拉花。”
领导的套路都是这样的。
朗谦远手上动作一顿,下一刻,忍不住把脑袋埋在万嘉脖颈间闷笑起来。
万嘉迅速看了他一眼,又移开视线。
朗谦远从爷爷家里出来时气压很低,直到教万嘉手动打奶泡的时候,才感觉心情恢复了点。万嘉有点怀疑是朗谦远之前的不开心,让他在最初接吻时难以拒绝。
仿佛朗谦远身上每个毛孔都透露出精致与昂贵,却要一穷二白的万嘉给予他想要的。
万嘉察觉到时,不免有些受宠若惊。
理智来说,他自己的生活一团乱,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自己还能有心境认真谈一场感情。
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己的老板。
但是和朗谦远近距离相处的每一个时刻,都会模糊掉他的理智。
朗谦远放过他的头发了,转而开始研究他的食指。
万嘉觉得指尖有点痒,缩手道:“别玩了。我们应该去把咖啡壶洗掉。”
朗谦远完全没动:“嗯。”
万嘉也不动。
又过了会儿,万嘉低声叫了一声:“远哥。”
身边人闻言一顿。
“我有点累,你去洗吧。”他又道。
朗谦远静了静,撑起身来。
万嘉以为他要去洗咖啡了,结果他撑在万嘉上方,一只手摸了摸万嘉下巴和颈间,又轻轻去按揉他的喉结。
“那让阿姨晚上来收拾吧。”
那只手游走到后劲,万嘉颤抖着应了一声,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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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6点多,窗外被橘红色的晚霞渲染成一幅浮世绘,朗谦远请的做饭阿姨做好了晚餐,2人从卧房换好居家服出来,在餐桌边坐下吃饭。
万嘉穿着朗谦远的一件晨袍,宽大舒适,下摆恰恰盖住小腿肚。
他们这一天没太多机会聊天,但饭后朗谦远让阿姨倒了红酒,2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久,补上一整天的缺憾。
他们没有聊太多家庭和生活的话题,朗谦远只是说一些娱乐圈的八卦趣闻,万嘉吃了很多个大瓜,并回报以公司同事的小瓜。
夜深时,话题不由变得沉重起来。
朗谦远低声道:“在我们家,有关系好的亲人是很难的。以前我也误以为我有……”
“是说你那个二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