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朗谦远顺口继续说下去了:“不过那个养老院在摄影界挺有名的,建筑是仿的乔治亚风格,种了很多四季花卉,春天满院子都是芍药,这季节应该是绣球的秋花吧,要不要去看看,打个卡?”
万嘉默默了良久,摇了摇头道:“不了。”
朗谦远手头正在研究几支基金,没太留意万嘉的沉默,只当他对养老院不感兴趣,便把注意力移回到了笔电上。
一路上他们的车驶过了上回万嘉奶奶挡牛群的河,路过整家迁过来的新农村,朝着养老院那条小路的反方向开了几公里,终于来到马场门前。
朗谦远收起笔电,万嘉也收好了心情。
他们走进去,不一会儿就有人迎上来:“朗总,黄总特意吩咐过您要带秘书过来,我们马匹都准备好了,这边请。”
朗谦远颔首,拉着万嘉的手跟了过去。
一路上朗谦远亲自给万嘉做介绍,还特意带他走了几处昂贵稀罕的品种驹的棚子。
此刻正值日落,橘色火焰般的广袤天际线洒在绿草尖上,场地很大,翠绿的草坪一点也看不到秋天的影子。稍远处,有一个驯马师正带着几匹马溜达,悠闲得不像在城市里。
另有两匹马,已经选出来备好马具,等在跑马场的开头。
“一匹够了。”朗谦远指了指万嘉,“他还不会,我带他。”
说着,朗谦远真开始教起来。
“先戴上护具防止受伤,头盔一定要注意扣好,也许等会直接跑起来了,会有点速度。”
朗谦远不让跟着的人搭手,自己帮万嘉戴护具,又扶着万嘉的腰,让他去抓马的鬓毛,托着他上马。
上马后,万嘉就有点慌。
“远哥,它会不会突然跑起来?”
“不会。”朗谦远笑了笑,很快也蹬上去,一手环过来抓住缰绳,另一只手顺势扶着万嘉的腰窝。透过衬衣,能触碰到温热的皮肤,感觉到万嘉的紧张。
“别怕啊,都是驯得很乖的马,一般不摔人。”
万嘉才听不进去,紧张地抓着马的鬓毛,指关节都抓白了。
“放松,”朗谦远握住他的手,安抚着拍了拍,见万嘉神色好转,才重新抓住缰绳。
他稍微踢了马一下,让马匹慢慢走起来,“这样快吗?”
“额……还、还行。”
朗谦远笑着道:“万嘉,你这么怕马啊?”
“不是……我觉得有点高……”
今天选的这马不好,适合朗谦远,但对万嘉来说就有点太高了。他又是新手,一看地面就觉得慌,一慌就用力抓马绳,马就会晃脑袋,一晃他更慌了。
朗谦远憋不住笑,最后哄他全身放松靠在自己怀里,完全交给自己来驾驭,这才好些。
适应了一阵,万嘉才真正体验到骑马的感觉。
周围的环境很好,种植着和巴茨拉养老院相似的花卉,从前万嘉去看奶奶时都注意不到,今天坐在马背上,和朗谦远一起散步似的环场慢慢遛马,才发现这里跟花园似的好看。
天黑下来后,群星逐渐显现,在他们开始跑起来那会儿,已经遍布夜空。
朗谦远微微低头,就看到万嘉略显紧张的脸,忽然想逗他。
“万嘉,我们快点怎么样?”
“啊?哇——”
万嘉心里还没准备,朗谦远便一拍马,让马快跑起来。
速度越来越快,晚风吹得万嘉几乎无法呼吸,五脏六腑都快给颠出来了。朗谦远紧紧搂着他,闷头大笑着,明显是故意使坏。
“停——哥、远哥,停一停——”
朗谦远疯了一小会儿就让马慢下来,换匀了气,也笑了个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