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我,是我前几天沉不住气,去他办公室闹过一次,他才知道我还在找你。他不是真的关心你,他只是想利用你来气我,他不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
万嘉提高了音量,直直地看着朗谦远,大声说:“我知道这些!我有自知之明,不用你告诉我!”
“我——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朗谦远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
他一贯说话直接,不考虑太多,反而是他谈判桌上的对手要多权衡。但面对万嘉时,朗谦远总觉得话说不到点子上,仿佛怎么说都是错。
2人争吵间,万明悄咪咪摸了回来,正扒着门偷听。
他们沉默时就听到他小声地叫:“叔叔……”
万嘉瞬间转头,看向他。
“你不要吵架了,老板叔叔也不同意带我去镇上玩,不要怪他。”万明说得小声,语气也很心虚。
万嘉沉默了会儿,说:“我们不是在说这个。”
“啊?那你们在吵什么啊?”
万嘉无法跟孩子解释,只是推开朗谦远,然后拎起一个箩筐,朝万明伸出手:“走,跟我去田里。”
万明这次很乖地贴了上去。
朗谦远在身后轻声说:“把早饭带上吃吧。”
但万嘉没理他。万明有点迟疑地回头看了他几次,小心地扯扯万嘉的袖子,见万嘉不作反应,也不敢说话了。
朗谦远在屋里站了会儿,最终留下东西,识趣地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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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到镇上旅馆,第一时间联系了自己的一些人脉。
罗钦的行程很容易就能掌握。朗谦远打听下来,得知这几天扎堆有几个很好的本子,竞争还很激烈,罗钦和他的经纪人在忙着跑各地抢剧本,根本没有要去西南的打算。
为防万一,朗谦远还是找人盯着,免得罗钦突然袭击。
但这人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不断视他为假想敌、眼中钉,又不知为何盯上万嘉,朗谦远总觉得他对万嘉没安好心,又难免不自信地想,是不是自己已经落魄到此等程度了,要吃这种人的醋,说些有的没的酸话。
毕竟在此之前,朗谦远根本没在意过罗钦。
安排好这些事后,他毫无睡意,只好起来去外面溜达。
这家民宿有处宽敞空旷的中庭,主人家在那摆了几把藤椅。朗谦远以前绝对不会坐这种椅子,来这儿几天,倒也习惯得挺好。
他拢了拢外套,坐下来,抬头对着夜空群星发呆。
风挺冷的,但刮过树叶发出静谧的声响,就显得温和柔软。朗谦远听了一会儿,摸出一盒在这买的劣质香烟,点燃吸了一口,又把这熟悉的包装盒放在掌心里,反复看。
他这样沉默地抽了几支,才找回困意,回房去了。
几天后朗谦远再进山里,被万明拉着手,在香槟玫瑰的花田里找到万嘉。
“叔叔,老板叔叔来了。他说来帮忙。”万明大声嚷嚷。
万嘉戴着一顶藤编遮阳帽,帽檐下一双好看的眼睛匆匆瞥视了朗谦远一眼,没搭理他。今天升温了,太阳也开始毒辣,有初夏的样子。万嘉流了满脸的汗,匆匆擦掉,又低头继续忙。
在朗谦远一脚踏进田里时,万嘉终于出声了:“你别来,你的鞋子裤子脏了我赔不起。”
朗谦远也不理他,自顾自走过去:“这是在做什么?就是把枝条拉一下吗?”
“……”
万嘉不说话了,手上的动作还是很快,拉着一根花枝往侧边伸,然后向下压。朗谦远不明就里地看样学样,很快被刺扎到了。
“嘶——”
万嘉仓促地看了眼他的手指尖,又移开了视线。
朗谦远飞快地抹掉了血珠子,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