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就拒绝不了,又陪他一起摸河底去了。
朗谦远当然也要跟去,但他很笨,总是吓跑一些小鱼虾米,螺蛳找的也不多,后来就被万明赶到了岸上。
对此万嘉只抬头看了一眼,就继续蔫蔫地刁着烟,低头摸螺蛳。这一摸,赔进去小半包烟。
找够螺蛳后,万明还想去找点野味,但是万嘉担心会变天,催促他赶紧回家了。朗谦远一路跟着,不过分积极主动,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朗总就这样又顺利留下来,一起吃了晚饭。
只是不论是朗谦远还是万嘉,今天的心情都不大好。
晚饭后,万嘉准备去收拾厨房,刚站起来就觉得头晕目眩,拿碗的手无力地垂到桌上,还好朗谦远接了一把,他才没有把碗摔了。
朗谦远有点担心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你脸色很差,是不是发烧了?”
万嘉摇摇头,但身上凉飕飕地,还有点冒冷汗,他也不禁怀疑。
朗谦远试探着伸出手时,他没来得及躲开。修长的指节先触到了他额前的碎发,微微拨开一些,骨节分明的手背贴上额头,试了下温度。
“好像是发烧了。”
朗谦远把他手里的碗抽走,喊他先去躺着,自己来收拾。又说买来的药里有布洛芬,可以吃了再睡。万嘉犹豫片刻后,还是照做了。
晚7点过,山间突然卷起大风,很快又下起了暴雨。所幸屋里还是暖和的。
锅碗瓢盆还都放着没洗,这是个麻烦事,万明主动过来揽了活。朗谦远看这小鼻嘎平日调皮捣蛋,真有什么还是挺懂事可靠的样子,觉得是万嘉教得好。
万明挽起袖子洗得很快,还有模有样教朗谦远怎么正确使用洗洁精和海绵布来擦锅子。等到朗谦远得空出厨房,万嘉早已经躺进被窝,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。
朗谦远给他倒了杯水拿进来,又试了试额头温度,还是很烫。万嘉困倦地睁开眼,眼尾发红,情绪很差的样子。
他哑声问:“外面在下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好像听到……”万嘉像是忽然有力气了,挣扎着要从被窝里出来。
这会儿朗谦远不愿让他胡来,略强硬地把他按了回去,帮他盖好被角:“没下雨,你烧糊涂了。”
“那花……”
“花不重要,你别想了,赶紧睡一觉,明天起来烧退了就好了。”
万嘉沉默了会儿,也许还想争取一下,但敌不过药效,还是昏睡了过去。
他难得不抗拒朗谦远,睡着的样子很乖,不会赶人走,也不和人吵架。
从被子里露出的大半张脸比几年前瘦了些,但朗谦远仔细打量时,还是觉得和从前一样。
今天因为罗钦来,这人说话做事太体贴,就显得自己很差劲,朗谦远一直怕万嘉一对比,更要赶自己走。这时候看万嘉睡着,他才有了点安定的感觉。
原来不安和心虚是这样的,他从前没体验过,所以也不理解过去的万嘉。
朗谦远几乎是贪婪地看了很久,这晚没打算再离开,只是搬了把椅子来守在床边。
晚上雨下得很大,朗谦远没怎么睡着,中途他起来几次,测了万嘉的额温,半夜就退烧了。
第二天一早,朗谦远被身边的动静吵醒,发现万嘉已经坐起来了。
可能还没清醒,万嘉的双臂无力地放在被子上,侧头看着朗谦远发呆。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朗谦远也醒了,便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“我应该退烧了。”他的声音还有点哑。
朗谦远凑近万嘉,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,说:“嗯,应该是。现在起床吗?还是再躺会儿?我去煮粥就行。”
万嘉沉默了好一会儿,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