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又看,笑问:“什么呀?”
“我定做的,你看看。”
万嘉抬手把盒子从额头拿下来,举着打开了。
一块贝母色表盘的方糖手表固定在黑色绒枕里,外圈在原有方形线条上又做了一圈细小的银灰色水纹状闪边,夜里光线不足,但依然照得它闪烁流彩,清爽大方。
“我自己设计了新的颜色和款式,表带也改了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万嘉愣了好一会儿,才动手把它取出来。
他试着要戴上,但躺着的姿势不好戴,朗谦远便拉过他的手,帮他扣了表带。
万嘉转了转手腕,鼻息发出一声轻笑:“好看。”
朗谦远快速跳动的心脏这时才得以安静。他托谭壹今天来时给他带过来,就准备晚上要送出去,因此紧张了一天,话都没怎么说。
万嘉戴了新手表,妥帖地放在胸口,没舍得让它沾上枯草屑和泥灰。
他们静躺了一会儿,朗谦远试着挪了挪手腕,轻轻握住万嘉的手。
“嘉宝,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啊?”
万嘉侧脸贴着豆竿闷笑。
朗谦远是挺难缠的,但他天天来蹭饭,万嘉也不觉得烦。
“一只表就重新开始了吗?”他有意问。
“额?那……”
万嘉不接话,抬起手转着看来看去,等他继续说。
朗谦远就跟他打商量:“那快秋播了,我陪你去翻土播种,我拿了一些好看的草花种子,肯定都能好卖的。什么时候我再去弄点果树,顺便要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