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所以才把不如她的苏挽烟当成了宝。
越这么想,她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无妨,她比苏挽烟好不知道多少倍,她会让余南卿注意到她的。
不过,她得找机会把苏挽烟从余南卿身边引开才行,只有苏挽烟不在了,独处之下,余南卿才会知晓她的好。
想着,苏慕倾抿唇不甘的看了两人一眼,一甩帕子,转身走了。
与此同时,长公主帐内。
参与完开狩仪式,长公主借着换衣裳的由头回到了帐内。
跟在她身后的,正是驸马,司旸。
司旸跟在长公主身后,比长公主高了足足一个头,可他却低垂着眉,气场明显要比长公主弱上许多。
在长公主府待久了,他便懂得了收敛锋芒。
只见长公主一拂宽袖,往榻上一坐,沉眸冷声:“跪下。”
司旸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中,是习武之人惯有的锐气。
就是这种眼神,让长公主看着很不满:“你想让本殿重复第二遍?”
“是为何事?”司旸开口。
他受惯了长公主欺负,这些不过家常便饭,但每一次,他都需要知道缘由。
让他无缘无故的受惩处,他自认自己还未软到那般程度。
长公主紧了拳头,这是第二让他不满的地方。
明明是靠着她的身份他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,可他却仗着驸马的这个身份,时时这样质问她!
对她来说,司旸,就是一条极不听话的狗,让她恨不得马上丢掉,却又不得不将他养在府中的狗!
秉烛尝宴
“是谁让你擅作主张为余南卿出头的?”长公主咬牙冷道:“司旸,别以为你给本殿一则偏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恃宠而骄,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,没有我的允许,一律不允!这些话本殿说得还不够明白?”
“呵?”司旸笑了:“恃宠而骄?”
他冷眸:“长公主说笑了,司旸不是你的那些男宠,不会恃宠而骄。”
此话一出,长公主猛地抓起旁边的茶杯,“嘭”的一声直直砸到司旸身上!
司旸抬手一挡,便将那茶杯挡了下来,“咣”的一声落地。
长公主阴冷的脸:“跪下!”
司旸暗暗吸了口气,终是撩袍跪了下来。
至此,长公主的气才消了些,起身一拂宽袖:“你既喜欢给余南卿出头,那便让你出个够,在此跪着,本殿什么时候回来,你便什么时候起来!”
“……”
长公主的帐内发生什么,苏挽烟不得而知。
春狩大家都去了狩猎,即便不去的,也骑上了马,三三两两的相伴游玩,就是女子在这日也会释放天性,结伴骑马潇洒一回。
只是苏挽烟就无聊了,她没什么事做。
这才是春狩的第一天。
而且苏挽烟跟余南卿光凭走路也走不远,帐篷附近的林子里有许多药草,很多都是新发的芽。
跟余南卿用过午膳后,苏挽烟推着余南卿,遇到能摘的药草就摘上一把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挽烟刚摘上一把药草,余南卿就好奇的问。
“灰菜。”苏挽烟来到他面前,把摘到的药草翻给他看:“看,叶子长这样。”
苏挽烟叫灰菜,实际不知道这古时的人把这东西叫什么。
“哦。”蓼头草。
余南卿以前常年打仗,虽不会医,但对药草的认知还是有的。
苏挽烟摘的药草他大部分都认识,只是他想跟苏挽烟多说些话,所以才故作不知,好奇:“有什么用?”
“吃啊,这个一般不入药,我摘点回去,咱们晚上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