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事件后,余南卿就下令闲杂人等未经同意一律不得入府,而甄玉怀,很早的时候她就表示过不想再接待,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王章才没过来禀报。
苏挽烟想了一会儿,放下手中还舀着药粉的小勺子,起身:“去看看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进去?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吗?就是你们的王妃见了我都要敬我一声嫡母!你们这几个胆大包天的,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告到皇上那去!”
然而不管甄玉怀怎么叫,拦在王府门口的两个府兵都一动不动。
甄玉怀气极败坏:“没天理啊!苏挽烟你这个没良心的,你亲姐姐病重你不管不顾,不闻不问,窝在里面当缩头乌龟!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嫁到恭亲王府的吗?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她朝着围观的百姓大喊大叫道:“你们都给我评评理,要不是我未雨绸缪,把苏挽烟嫁到恭亲王府,她能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当凤凰?现在她出息了,便不认我这个娘了,都敢把我拦在门外了!”
想到苏慕倾的病,甄玉怀扯开了嗓子大喊:“苏挽烟!你给我出来!”
还没走到门口,甄玉怀的谩骂就已经连绵入耳。
王章此时正站在前院观望着,身为王府的管家,这种事他自然不能不管。
只是眼见事情还没发酵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,所以才窝着没有出面的打算。
见到苏挽烟来,王章忙行了个礼:“娘娘。”
“任她在外面大喊大叫对恭亲王府影响不好。”最重要的是吵到她了。
王章忙道:“娘娘稍安,老奴马上把她轰走。”
他没想到声音已经传到了主院,王爷回来又该说他了。
苏挽烟笑道:“你现在把她轰走,岂不正中下怀?”
那百姓都围了一圈,现在把甄玉怀轰走反而会把事情闹大,倒也可以不管不顾,只不过……
她刚好也想见一见甄玉怀。
“诶……”王章反应过来,解释道:“是老奴思虑不周,娘娘恕罪。”
王章也是没想那么多,本来只有她一个人在吵闹,没想到百姓会聚集在府门口。
这会儿一人一句的在议论,声音再小也汇成了洪流。
“王师傅不必自责,甄玉怀甩赖惯了,一般的唇枪舌战还真对付不了。”苏挽烟看着府门外聚集得越来越多的人,说了一句:“让她进来,我看她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算盘珠子打得好响
“娘娘!”王章忙叫住苏挽烟,愁着眉:“娘娘若要接待远宁侯夫人,有件事还需娘娘了解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前些日子远宁侯夫人便来找过娘娘,不过被王爷吩咐打发走了,后来王爷让田侍卫搜罗了京中所有适婚男子,欲促成苏慕倾的婚事,只是……结果差强人意。”
在苏慕倾得了失心疯前她的名声就已经坏了,得了失心疯后更沦为了京城笑柄。
所以京中世家基本已经无人会去远宁侯府提亲,就是婚配那也只有给人当妾的份。
但余南卿那份名单待远宁侯不薄,迫于余南卿在暗中恩威并施,都是愿意将苏慕倾娶为正室的。
自然,家世上肯定是比不上远宁侯府,但这无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在这件事上,远宁侯苏有为有意妥协,毕竟苏慕倾现在这副鬼样子,留在府里越久,远宁侯府的名声就越不好听。
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他巴不得能把苏慕倾嫁出去,哪怕就是个妾也行。
却不曾想甄玉怀极力反对,她好不容易培养的女儿,怎么可以就这么随随便便嫁给那些凡夫俗子。
她的女儿是要做那人中龙凤的。
若是以前的苏慕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