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注视了过来。
苏挽烟社死!
她低头捂住自己的脸,连脖子都一片通红,搞什么啊!
“那不是恭亲王妃吗?”有百姓讶然的叫了一声。
苏挽烟:不,她不是。
“啊!是王爷!王爷也来看龙舟赛了!”有女子激动的唤了声,紧接着又娇羞的掩面低语。
“恭亲王把恭亲王妃扛起来了啊!”
“是太挤了吧,好羡慕,我都快走不动路了!”
“瞧着王爷与王妃是出门晚了,若早些人也不会那么多。”
这还晚?他们都已经很早出发了好吗?
苏挽烟心里想着,但没敢把手从脸上挪开。
那边路人还在纷纷议论着,这边挤在苏挽烟与余南卿周围的百姓,已经自觉的退开一条道。
毕竟议论归议论,他们的身份还是摆在那的,谁敢没头没脑的往他们身上挤?
不同苏挽烟的社死,余南卿很满意的勾着唇,顺着百姓让出来的道,迈着稳稳的步伐,一路走到望湘楼。
简直畅通无阻。
望湘楼,就是苏挽烟订了雅房的酒楼。
余南卿刚要扛着苏挽烟进去,忽地被苏挽烟轻踹一脚:“余南卿你停下!你要死啊!”
“嗯?”
“我快撞门框顶上了!”
望湘楼门前有台阶,余南卿刚走上台阶苏挽烟额头就差点撞门框上。
余南卿是不是对自己的身高有误解!
苏挽烟无语死了,脸色憋得一阵通红。
余南卿心头一紧,忙将苏挽烟放了下来:“烟儿,我不是有意的!”
遇国公府千金
他怎地这么大意!
那……烟儿以后想起他时,岂不就只记得他的不好?
望湘楼的掌柜已经笑意吟吟的上前恭首:“见过王爷,见过娘娘,房间已经准备好了,这边请。”
苏挽烟理了理起了褶皱的裙,敛下脸上尴尬的神情:“有劳。”
“……”烟儿不理我了。
他追着她的脚步,抿唇轻声:“烟儿……你生气了?”
苏挽烟睨了他一眼,放慢了脚步,待前面的掌柜远离了些,才掩嘴道:“不瞒你说,其实挺好玩的。”
余南卿眸光一亮,苏挽烟忙打住:“但是下次不许这样了!”
丢脸死了!
真的丢脸死了!
余南卿闻言,抿唇静默。
烟儿害羞了?
那下次……换个没人的地方?
苏挽烟把三层的雅房全订了下来。
这样不仅清净,也为了更好的‘钓鱼’。
掌柜给她安排的房间,面向护河城,抬眸望去,能将举行龙舟赛的河段尽收眼底,而龙舟赛的开幕点更是在望湘楼楼前。
掌柜也很会做生意,特意在窗前布下宽敞的茶台,苏挽烟跟余南卿倚窗而坐,边品着清茶边观看龙舟赛的开幕式。
龙舟开幕,先拜河神,各乡各长叩拜上香,再上龙头,点龙睛。
完成后擂鼓开赛,这里的开赛并不是比赛。
算是提前预热,让前来观看的百姓能一睹风采,所有龙舟队齐发,不论输赢,不争先后,但口号要响。
虽然不是正式的比赛,但谁又想让别队比下去?
龙舟赛事的制度一年比一年完善,苏挽烟曾听说,往年激烈的时候,开幕式就谁都不服谁,比到一半开始打架的案例比比皆是。
苏挽烟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,楼下的百姓扶着石栏,小一些的孩子差不多半个身子都伸了出去。
那些队伍的口号一响,百姓也跟着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