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清他们说的是酒楼哪个房间。
还以为是那几个宫女跟他们在玩捉迷藏呢,正一个一个房间找着,经过代意秋守株待兔的房间时,田中几个暗中一踹,就把他们全踹了进去。
这些田中都盯着,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难查。
就是太皇太后的那几个眼线作贼心虚,还没查到她们头上,便已经哆哆嗦嗦的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们的本意是如果苏挽烟失了身子,那余南卿就不可能再待她那般好,如此说不定她们还有爬上余南卿床榻的机会,所以代意秋那么吩咐的时候,她们觉得此计可以试试。
没想到代意秋这么不中用,将自己白搭进去就算了,还要连累她们几个。
虽然那几名酒鬼看似冤枉,但到底是冲撞了余南卿,余南卿罚了四人三十鞭刑,以儆效尤。
而代意秋跟那几名宫女,余南卿却没有追究。
不仅没有追究,更是毫不过问,之前是怎么样的,现在就怎么样,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如此,倒让紧张了一天的她们心下松了口气。
而代意秋那边,马车是不能坐了,她只能跟太皇太后派过来的宫女一样,步行跟随在队伍后面。
经此一事,不过短短一天,她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。
苏挽烟掀开马车的车窗,看着后面跟着的长长的队伍,因为代意秋的衣着打扮跟其他人不一样,她一眼就看见了她的身影,
苏挽烟只看了一会儿,便放下窗帘。
突然想到什么,开口:“定安侯府回京,大概需要多久?”
“按正常脚程,两月足矣。”
苏挽烟掰着手指头数着:“他们回京两月,我们去馥州要一个多月,那他们亲定下来,我们又要去京,算算,那我去到馥州,岂不是没两月又要启程?”
足够在一起很多世
余南卿想了想,点头:“嗯。”
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不过,代知宛的婚事会就着苏挽烟回京的时间,除此之外还要预留信件传递的时间,日子应该不会太急。
苏挽烟双腿一伸,交叠在一起:“那我要骑马。”
馥州跟京城路途遥远,万一赶不上代知宛的婚礼怎么办?
她看向余南卿:“去了馥州,你教我骑马吧。”
余南卿眉尖微挑,烟儿学骑马?
他可是听明宇说,烟儿是会骑马的。
当时从翁城赶至东海,虽说一开始还不太熟练,可明宇说她很快就找到了诀窍。
只不过,余南卿没将这话说出来,笑着应了声:“好。”
教烟儿骑马,那他又多了许多与烟儿相处的机会,还可以一起挑马,喂马儿,与她共骑……
光是这么想,余南卿心下便已经开始期待,唇角的笑容不禁又深两分。
“烟儿为何不问?”余南卿突然问道。
苏挽烟好奇:“你指什么?”
想了想:“指代意秋的事?”
“嗯。”
苏挽烟又想了想:“问什么?问你为什么不直接处置了她吗?”
余南卿抿唇: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苏挽烟挠了挠鼻子: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
不仅余南卿的心思好猜,就连余南卿想做什么,她都能猜个七八分,所以她确实没什么好问的。
代意秋之前心高气傲,明明无名无分,却能被特殊对待,这就算了,毕竟她还有点身份在身上,但她看不起太皇太后派来的那些人,一路上对她们冷嘲热讽的,也算是将仇恨拉满。
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。
现在代意秋没了特别照顾,又失了贞,当时的情景还被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