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的,但今天破天荒的吃了个干干净净,最后还一碗鲜汤下肚,吃了个心满意足。
主院设有热泉,从主屋绕过回廊,不过两三百米就能到,跟主屋挨得十分近。
若是不想从回廊过去,主屋里面也有专门的长廊过去,很是方便。
热泉池约有一个常规的游泳池那么大,水不算很深。
来去已经吃饱喝足,又睡了一下午,见余南卿还没回房的意思,苏挽烟趁着这空隙去热泉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。
秋叶跟黄叶自是随身伺候,沐浴按摩,将洗一头乌丝,一套下来也去了大半个时辰。
苏挽烟回房的时候,还未见余南卿的身影,便就着烛火,挑了一本馥城的人文俗事来看。
秋叶跟黄叶唤来婢女,一下一下的给苏挽烟擦着长及腰间的乌发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苏挽烟看得眼睛都有些累了,才听得房门被敲响。
“娘娘!”是小步跟田中的声音,声音有些急促。
秋叶忙道:“娘娘稍等,奴婢去看看。”
苏挽烟这会儿在内房,内房外还有外室与花厅。
秋叶穿过内房的圆门,到外室打开房门,这才见小步跟田中双双扶着余南卿站在花厅。
秋叶吓了一跳:“王爷!”
苏挽烟披了衣裳出来一看,原来是余南卿喝醉了,正被小步跟田中架着回来。
她忙挥手:“快进来。”
小步跟田中这才垂眸,低着头将余南卿送进了房中。
两人不敢多待,与苏挽烟行过礼后便急忙退下。
“黄叶,你去拿醒酒汤。”
“是。”
“秋叶,去端盆热水过来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余南卿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眉头微拧,看那模样似乎十分难受。
苏挽烟拍了拍他的脸:“余南卿?余南卿?”
“唔……烟儿……”余南卿呢喃着苏挽烟的名字,即便是醉了酒,声音也轻沉得好听。
苏挽烟无奈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她从来没见过余南卿醉酒。
话说间,她搭上余南卿的脉,细探了一下,眼见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余南卿一把握住苏挽烟的手,修长的眸子睁了一条缝隙,看着她的眼里含着微波:“烟儿……我今日……高兴……”
“嗯,看出来了。”
“娘娘。”这时,黄叶从门外进来:“醒酒汤来了。”
喝酒生的娃娃容易畸形
苏挽烟想要扶起余南卿,却发现他不是一般的沉。
除了一开始照顾他那段日子,苏挽烟已经很久没翻过余南卿了,她借力将他背起,尽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余南卿也不是真的醉得毫无知觉,闻着苏挽烟身上的女子香,他轻挪了挪身子,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间,大手堪堪将她的细腰揽住:“烟儿……”
“叨什么啊,我这不是在呢吗?”苏挽烟好笑,拿过黄叶手里的醒酒汤:“来,把这汤先喝了。”
醒酒汤这种东西,一般宴会上都是要备着的。
苏挽烟没想到余南卿有朝一日会喝上。
余南卿轻吟着,闭着眼眸就着苏挽烟的手,一口一口的小酌着,那模样迷迷瞪瞪,倒把苏挽烟逗笑:“你这究竟是喝了多少啊?”
这时,秋叶端着热水进来:“娘娘,热水来了。”
苏挽烟将他放下,洗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脸,这才伸手去解他的衣裳。
没想到余南卿一把握住苏挽烟,猛地翻身,就把她压在了身下。
苏挽烟猝不及防,心口不由一窒。
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