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萧骋有点急了,“你再不说话我报警了!你别死我手机里!”
“我都说了我不跳……”
齐宿搓脸的手一顿,脑内灵光一现。
雪山。
她说过雪山。
“你还记得薛知恩消失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吗?结果如何?有新闻报道吗?”
当时他在国外参加推不掉的封闭艺术展会,进去前特意拜托萧骋关注那场比赛。
结果开开心心出来准备看比赛录像,一打开手机,清一色薛知恩退役的消息。
齐宿的天都塌了。
别说关注比赛了,他人都站不住了,抱着手机在异国机场候机厅崩溃大哭,把机场工作人员吓了个够呛。
一路哭回国就窝进卧室抱着薛知恩限量版棉花娃娃哭了个昏天黑地,还给薛知恩微博官号发了不知道多少破防私信。
因为结婚什么的退役他绝对无法接受!
但现在看来……
还不如因为结婚退役呢。
她幸福就好了啊。
“没有,”萧骋的声音从听筒幽幽传来,“那场比赛中途终止了,网上没有任何消息,我也没有。”
“你查不到了吗?”齐宿还不放弃。
“齐宿,”萧骋厉声说,“那不是我们能去查的,薛家全面封锁消息这里面一定有些不可告人的争端,不要再去管薛知恩了,薛家的浑水不是你我能搅合的。”
“……”
怕自己太直白伤害到这脆弱的失恋批,萧骋缓和语气说。
“你简直是在白担心,好好休息你的得了,薛家人一直在找她,我估计薛知恩失踪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
萧骋曾在宴会远远见过这位被挚友记挂多年的薛选手。
怎么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