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作呕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好像在极力克制什么。

    “有病,起开让我出去。”

    齐宿又凑近她些,抬起眼睫,深褐的琉璃眼珠直勾勾戳进她的视线里,一寸不让。

    轻轻问:“不打了吗?”

    “让开!”

    薛知恩推他,齐宿虚虚握住她的手腕,眼底的心疼不像作假。

    “知恩,手疼不疼啊?”

    他的脸现在又麻又刺,使那么大力气,她的手肯定疼啊。

    齐宿心疼坏了,自顾自地说:“以后想扇我巴掌你可以直接说,我会自己动手的。”

    齐宿并不想她受伤。

    毕竟,看她手疼,可比打在自己身上要疼多了。

    薛知恩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跟你有以后?”

    “好了,”齐宿又开始耳背了,“不打的话,我们就开始洗澡吧,你还没吃饭,饿坏了吧,我尽量快一点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还冲她露出大大的、温和的微笑,扯动伤口也不知道疼似的。

    薛知恩一阵恶寒,反手拽紧他衣领,恶声恶气说:“别再对我笑得那么恶心了,马上滚开,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‘嘶啦——’

    狠话还没放完就被布料撕裂声打断,薛知恩的手一顿,男人领口被她撕开了大半,大片肌肤暴露在外。

    齐宿对她不设防,半跪着身体本就重心不稳,上半身差点栽倒进浴缸,还好他手撑住瓷砖墙面才没趴到女生身上,也就是这样,薛知恩被他圈在两臂之间。

    距离极近。

    齐宿棱角分明的喉结不可控地滚动。

    薛知恩向下的视线触到他衬衣大敞的腰腹,哪里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喉结滚动下带动的水珠,沿着线条优越的锁骨划过后,‘薛知恩’三个字失了节奏地起伏着。

    好像活了一般,又好似被拨乱的弦,慌张无措。

    “知恩……”

    齐宿唤她,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,但还是撑着为数不多的理智说。

    “乖一点,好吗?”

    “那要是不乖呢?”薛知恩冷漠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齐宿好像笑了下,荡漾着潮气的眼尾弯弯,一字一字地说:“那我们就在一个浴缸里一起洗澡吧~”

    说着,他蹭过薛知恩唇角,距离很近,很近,却没碰到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开始脱自己的衬衣,色泽愈深的瞳仁在热水蒸腾的朦胧中若隐若现,不似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薛知恩沉默了下,说,“你疯了吗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吧。”

    齐宿还在笑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多少真的有点疯了。

    从意识到她住在自己隔壁的第一天开始——就疯了。

    不知处于什么心理,这次薛知恩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,没再折腾。

    她说:“别进来,我让你洗。”

    齐宿愣了一下,他当然没有要跟她共浴的打算,拢起胸前大敞的衬衫温温柔柔地说:“知恩,好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薛知恩的余光从他微微肿起的半边脸移开,对这个‘乖’不发表意见。

    “那咱们先从头开始洗吧。”

    齐宿调整她躺在浴缸的姿势,开始哼着歌打洗发露的泡沫。

    薛知恩后颈枕在浴缸边沿,眼神放空地盯着热雾缭绕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怎么也想不到,有生之年她会被一个认识不过两天的变态伺候洗澡。

    倏然,她似乎闻到什么熟悉的香味,猛地转头看向给她揉发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齐宿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。

    “你经常用这家的私人定制对不对?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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