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
断他的大动脉,鲜血四溅,当场毙命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把命脉怼到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真以为我不会咬你?”

    齐宿哼哼:“求之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想到什么,没等薛知恩骂他,几乎是一瞬间,齐宿的脖颈连带白皙的脸庞都瞬间攀上红晕,漂亮柔软的耳垂更是红得要滴血,呼吸稍稍紊乱。

    薛知恩蹙眉:“你在脸红什么?”

    “咳咳,”齐宿尴尬地咳嗽两声:“没,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不说?”薛知恩实在没什么耐心。

    齐宿对她又没法隐瞒任何事,目光闪躲着,磕磕绊绊说:“我一想到你要咬我的脖子,就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薛知恩:“想到什么?”

    齐宿:“吻、吻痕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空气陷入诡异地安静。

    齐宿真是羞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就不该说的,真想扇嘴。

    特别是薛知恩突然不作声了,弄得他心好慌。

    齐宿指骨染上薄粉的手掌不自在地遮住侧颈,视线仍躲着她,却又忍不住偷偷摸摸朝她瞥。

    小心谨慎地问:“你……生气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说什么。”太过变态,以至于有时候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“你好有礼貌啊,知恩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他莫名其妙蹦出这一句,就心满意足地撑起秋裤帮她穿。

    薛知恩还是不乐意,摁住他的小臂,算是另外一种妥协:“放下,我自己穿。”

    齐宿眨眨眼睛:“我帮你穿吧。”

    她坚持:“我自己穿。”

    齐宿说:“我怕你分不清正反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这句话莫名刺中她敏感的神经,薛知恩按在他袖子上的手攥紧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我是个连衣服都自己穿不好的废物吗?”

    齐宿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惊觉自己说错话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知恩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,齐宿还是抱着她不放。

    但薛知恩却不跟他说话了,怎么唤都不理他,好像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本就不多的精气神消失殆尽,呼吸轻到快要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齐宿好害怕,慌慌忙忙说:“知恩,你别生气,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跟她解释:“是这条裤子正反太难分了,我自己都要分好一会儿,怕你不小心穿反了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薛知恩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齐宿是真急了,像条有分离焦虑的大狗,使劲贴着她的身躯,汲取安慰,给予温暖。

    “知恩,你不要不理我,跟我说说话好吗?就算是骂我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骂骂我吧,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我也好,我说错话了,你随便打我也好,要不你说一下,打哪里,我自己来打好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齐宿要哭了,一种从没体会过的恐慌席卷他整颗心脏,摇摇欲坠地惶惶不安。

    就好像她随时要消失了一般。

    他头深深埋进薛知恩的颈间,恐惧着,闷着声,呜呜咽咽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说实话,我说实话,我就是不想放过帮你穿衣服的机会,我真是禽兽,我道歉,对不起,求求你别不理我,跟我说说话吧——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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