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出这副恶心样,我就……”
“那这次能在我的心口吗?”齐宿兴致勃勃地规划新伤,“我想在这儿,”他圈住胸口,“就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~”
薛知恩:“……”
“可以吗?可以吗?”
他漂亮眼眸里闪着亮晶晶的星星望着她,好像在跟月亮许愿。
“不行。”
月亮无情地拒绝了他。
并斥道:“你个脑袋有包的神经病。”
齐宿不存在地狗耳朵耷拉下去,不过很快又欢快地立了起来。
有新句子耶!
——他心想。
开心,开心,好开心~
喜欢,喜欢,好喜欢~
狗偶尔也不听话,比如现在他说地上冷,不顾薛知恩反对把她叼到沙发上,扯过洗好的新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啰啰嗦嗦地嘱咐:“知恩,不要着急,我们慢慢来就好。”
薛知恩心想:谁要跟你慢慢来?
别想仗着喜欢我为所欲为,我缺你这份喜欢吗?
她组织好词汇,刚想开口回怼,就见齐宿从脚边提起一个纸袋递过来。
薛知恩警惕:“这是什么?”
变态拿来的,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齐宿嘿嘿笑:“上午餐馆老板不是过来了吗?他把你预付的饭钱送来了,给你。”
饭钱?
可是她明明听到……
她狐疑地接过纸袋,一袋子红灿灿的钞票,粗略扫了一眼绝对不止十几万。
她记得一个月前随手扔给那家店的老板一提散钞,而这一袋少说也有大几十万。
她是去消费的,不是去投资的,怎么这钱还能生钱?
当她傻不成?
薛知恩皱眉抬眸,身边这将钞票傻呵呵捧给他的男人,特像将骨头一股脑叼来讨好的蠢狗。
她捏紧装满新钞的纸袋,指腹绷直,突然,起了恶劣的心思,勾勾手,齐宿立马跟接到主人指令似的亲热地靠过来,等待吩咐。
“知恩,怎么了吗?”
薛知恩笑:“这真的是我的钱吗?”
对这点儿,齐宿毫不心虚:“是啊。”
他的钱,就是她的钱。
他的钱,就应该给她。
没毛病啊。
第一次唤名
薛知恩的笑容渐渐消失了,冷眸凝着他无辜真挚的杏眼。
齐宿预感不妙。
果然,她开始作乱了。
齐宿:“知恩,别闹……”
薛知恩弯下身子靠近他。
齐宿慌着,想躲开,却似是被那双深情悱恻的桃花眼蛊住了,动弹不得。
映在他微颤眼底的水眸含着落花春潭,眼角微垂,瞧过来时又微翘,认真看来时黑白不明的朦胧中全都是你。
仿佛,你就是她的全世界,她的唯一,温柔缱绻,爱意迷离,惹人沉醉。
齐宿恍惚感觉她好像在看挚爱情人。
而此时此刻那个幸运的情人就是他……
没有人能抵抗住薛知恩这样看狗都深情的眼神,尤其是齐宿。
他想把心掏给她,只求她多看他一会儿,便此生圆满了。
齐宿呼吸放缓,唯恐惊动她。
下一瞬,停在他唇侧的嘴角勾起,噙情的桃花眼也弯成月牙,明艳动人。
齐宿被惑得呆滞,可心跳还没来得及响如擂鼓,比蜜糖还甜的双唇翕动,吐出的软字阴冷至极。
“齐宿,你既然这么喜欢我,那跟我一样断腿残疾也可以吧。”
……想到这她似乎很开心,眉宇间尽是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