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伤残了那心理肯定更阴暗,你可能不是第一个被她这样对待的,就别再管她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?”齐宿突然厉声喝止他,“奉孝,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,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。”
陈奉孝被吼懵了:“不是,你清楚什么?你才真正认识她半个月吧,还有以后?齐宿,我看你是没被打够吧!”
齐宿不回答他。
薛知恩的品性,他很清楚,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一句。
她很好,一直很好很好,这一点从未变过分毫。
关节复位也疼得离谱,特别是麻药还没开始起效,齐宿就让医生帮他接上。
医生说:“小伙子你急着去干嘛?你这情况今晚要住院观察。”
齐宿笑:“放心不下家里。”
医生说:“让你朋友回去帮忙看看不就行了。”
齐宿说:“医生,我不认识他,您快点吧。”
被突然开除‘朋友籍’的陈奉孝:“……”
医生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他把你打成这样的?需要帮你报警吗?”
被开除‘朋友籍’还被恶意诬陷的陈奉孝:“…………”
复位的疼痛比弄断有过之而无不及,暂时遗忘的痛楚卷土重来。
齐宿额头被一层细细的湿汗浸透,后牙几乎要被他咬碎了也没吭一声出来。
医生边给他戴固定带边说:“幸好只是脱臼,复位后休息三周左右就行,要是骨折你今晚是走不出医院了。”
倚在床上细喘的齐宿轻笑:“我知道,她心疼我。”
打是亲骂是爱,爱到深处用脚踹
现在的小年轻玩得真大。
医生古怪的视线看向坐在一边的陈奉孝。
陈奉孝:“……”
“不是,他是让暗恋对象揍的!跟我没关系!!”
除了脱臼的手臂,齐宿身上其他的是些疼得要命的皮外伤,消完毒包扎一下便差不多了。
陈奉孝拉着他去拍片,做做全面检查,齐宿不配合,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去哪啊?检查还没做完!”陈奉孝要被他气死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要回家。”齐宿目不斜视地大步往前走。
“你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?今天咱先在医院住下,明儿再回去成吗?”陈奉孝追在他屁股后面苦口婆心。
齐宿步子加快:“不成。”
陈奉孝脸都憋紫了:“齐宿!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家伙这么招人恨啊?!”
他之前好说话的善良发小去哪里了?!
还他妈生发小!!
医院外雷雨交加,陈奉孝看着暴雨倾盆的漆黑天空,叉住腰:“就算我想带你回去,今晚怕是也不行了。”
他们来的时候搭得救护车,这个点又是下大暴雨,能打到车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“行了,去后面继续检……”
‘查’字未吐出,就见齐宿要顶着一身伤往雨里冲,陈奉孝瞪大了眼,一把拽住他的后领将人拼命薅了回来。
“你他大爷的疯了?少一晚上不回去,她薛知恩能死?!”
齐宿说:“你不懂……”
陈奉孝:“我是没有大晚上被人揍进医院的你懂!你跟我进去!!”
齐宿扯住他死抓着自己不放的手,忽地转头看他:“下雨了。”
陈奉孝怒急:“我长眼了!”
“下雨了,她的腿肯定早就开始疼了,现在说不定疼得闭不上眼,家里还停了电,没人陪她,她该多害怕啊。”
齐宿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,嗓调隐隐哽咽:“都怪我没及时发现她不舒服,还惹她生气,奉孝,平时她对我很温柔,